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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o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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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博客,博客申请</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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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千万不要被艺术“搞”了]]></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892651.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8 9:26:51</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BR>一、从天气说起</P>
<P>&nbsp;&nbsp;&nbsp; 都说昆明是一个特别适合人生活与居住的地方。赞成的人赶紧找出“气候温暖、四季如春”等等证据来支持。“气候温暖、四季如春”好不好？就常识来讲，没错。多数人都不喜欢太冷或太热，所以，一般都不会住到南极和赤道上去，南极比较适合企鹅居住。赤道呢，不太清楚，反正能够常住的生物肯定不多。不过，也应该允许有些例外。我杭州的一位朋友就特别怕来昆明，他从小在海边长大，每次坐车从翠湖爬到黄土坡，就开始“高原反应”，天旋地转，其状痛苦莫名，真是生不如死。还有一些皮肤白嫩的美媚，一提到昆明的紫外线，无不深恶痛绝。所以，昆明皮肤白嫩的女孩比起重庆、成都就少许多。当然，滇南的佤族女子以皮肤黝黑为美，那是另一种审美标准了。再说，云南的太阳那么烤人，白得了吗？</P>
<P>&nbsp;&nbsp;&nbsp; 有人说，思想深邃的人才大都生活居住在四季分明的地方。所以，明清两朝，云贵两省考中举子的许还赶不上江浙一个县，而状元之类更是有如凤毛麟角。这其中的原因，除经济文化之外，气候是一大问题。</P>
<P>&nbsp;&nbsp;&nbsp; “气候温暖、四季如春”的好处，大家说得太多，我说点不好的。昆明人自称“家乡宝”，多不愿出门，就是出门回来，也还是感叹：家乡如何如何的好，外边如何如何的险恶！这，大概是被四季如春的天气养出来的吧：总之是一种温温吞吞的保温瓶性格，缺乏爆发力和张力。昆明这个城市的性格大体就是这样，好是好，就是不太痛快！据说，“云南王”唐继尧当年雄视西南，每天喝一种草药与乌鸡炖的汤，保养极好，面如玉人。如果不是湖南“犟驴”蔡锷将军血性火爆的振臂一呼，“护国起义”的那一枪在云南恐怕是打不响的。为什么呢？云南的天气太好了，大家生活得安安逸逸的，谁都不想闹事。云南是生活的地方，不是干革命的地方。所以，二十年前，大毛他们要革命，只好背井离乡，远走上海、南京去闯荡艺术“江湖”。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有些悲壮呢。</P>
<P>二、“江湖”也有游戏规则</P>
<P>&nbsp;&nbsp;&nbsp; 云南偏远而开放，矛盾而和谐。现代艺术的发展自有其文脉和传统。远的不好说，最近这二十年，最有影响力的事件，第一是“新具像”与“西南艺术研究群体”；第二是昆明创库艺术主题社区的建立。我观察云南当代艺术，常常会拿这两件事来说话。先说“新具像”，当年大毛、晓刚、老潘、叶帅他们“起义”干革命,实在是被逼无奈：美协的展览他们参加不进去，人家不要他们。就是要他们参加，设置的条条框框也让人无所适从。所以大毛后来说，在八十年代，他们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一个艺术家——当然这个“艺术家”的标准是他们自我定义的。这实际上是争夺话语权的一场艺术运动，“八五”时期各地的许多青年美术运动大都具有这种性质。就是要打破铁板一块的艺术文化生态，为艺术争取自由表现的新空间。“八五”的话语方式是精英的、集团主义的，比较强调对抗。所以，到了“八九”年以后，这种话语方式慢慢地失效了，反抗没有了对象，而且，反抗的方式也出了问题。也就是说，这种二元式、非此即彼的反抗，谁赢了，谁输了，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一种新的专制和新的“日月神教”：一统江湖。所以，“新具像”与“西南艺术研究群体”到了八十年代末期，它所遭遇的问题，实际上与当时中国社会文化的市场化转型有关：一个狂飙突进的文化浪漫主义年代已是日落黄昏。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叶永青开始在昆明做上河会馆。从上河会馆到创库，其间的脉络一目了然，也就是说当代艺术的日常化、本土化与市场化转型这艘轮船已悄然起锚。叶永青的思路很清楚：就是要将当代艺术从精英话语方式转变到平民与草根话语方式上来，削弱艺术本来就不该有的区域性。使艺术交流在多元共生的格局中产生一种良性的互动。因为艺术的每一次交流都会产生一个比较，每一种艺术都是在比较中发展起来的。所以尽力将多种艺术样式拿出来交流，最起码能够使我们不断有一个新鲜的参照体系。而创库正是展示各种艺术样式的新空间。这与“八五”和“新具像”时期，类似群众运动的“艺术窜联”的交流方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作为中国最早的艺术家自营空间之一，创库上河车间在2005年作为一个艺术空间与创库二十多位云南当代艺术家，入选第二届广州三年展“别样——另一种现代性的艺术空间”。与香港艺术公社、上海比翼艺术中心、成都蓝顶艺术中心一起，展现了中国当代艺术与现实逐渐结合而呈现多元化的过程。</P>
<P>&nbsp;&nbsp;&nbsp; “新具像”和“创库”，代表了云南当代艺术两个重要的、不同的历史时期，在艺术史学上具有断代性标识的意义。作为发起人和实践者，大毛和叶帅所起的作用是历史性的：他们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同时也塑造了自己在艺术史中“英雄”与“大佬”的形象。艺术“江湖”的游戏规则也由此得已建构。因为，无论是“新具像”，还是“创库”，都已经是云南当代艺术历史的一部分了。后来者是绕不过去的，更不可能视而不见。</P>
<P>三、不能只看结果</P>
<P>&nbsp;&nbsp;&nbsp; 记得是在诺地卡的一次有关《江湖》的座谈会上，大毛与于坚有过一次争论。大概是围绕“理想主义”展开的。大毛说他对那些虚假的“理想主义”感到厌倦；于坚则坚持认为，当今艺术最为缺乏的就是理想。也许他们说的“理想”表述各异，但都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P>
<P>&nbsp;&nbsp;&nbsp; “八五”二十周年的时候，以思想启蒙为诉求的新潮美术运动，尘埃落定，成为近二十年来中国社会文化视觉记忆的一部分。新潮人物全盘“收官”，大获全胜，成为新体制下“封神榜”上名利双收的最大赢家。所谓“当代艺术”已经被注册为一种品牌与标志，当代艺术的展会类似于“家乐福”与汽车4S店的买场。像王广义的“政治波普”图像、方力均的“泼皮幽默”图像、蔡国强的“奇技淫巧”、徐冰的“文字游戏”与谷文达的“水墨唐装”，还有以所谓“暴力化”表演惊世骇俗的行为艺术，等等，都已成为国际当代艺术的体制所认可的中国当代艺术“标准像”。许多所谓70后、80后的“新艺术”，其实大都是在抄袭和消费这些结果。他们只想成为神话人物，而不想去创造神话。</P>
<P>&nbsp;&nbsp;&nbsp; 艺术民主化的时代，使得在今天，人人都是做艺术家，一切都太快、太多，制造出很多平庸的、粗制滥造的东西，就像超市的商品。艺术品过剩、批评家过剩、媒体过剩、策展人过剩，什么都过剩，东西多的时候就不管钱了。所以，市场也是把双面刃，有点像《金瓶梅》里说的：“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杖斩愚夫”，就看哪些弱智艺术家冤死在市场这把美人剑下了。所以，现在看结果，未免太早了些吧？</P>
<P>四、《格斗橙》及其它</P>
<P>&nbsp;&nbsp;&nbsp; 现在的展览越做越漂亮、华丽、干净、规矩，像超市或体育运动会，越来越体制化，缺乏活力与野性。一点都不好玩。这些方面，王南溟有许多批评，说得一针见血，狠、毒。所以，我到现在还一直怀念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些“地下”展览的现场。</P>
<P>&nbsp;&nbsp;&nbsp; 《江湖》每次展览都有很好的人气，参展的作者，还有来看展览的人，大都是青年群体和艺术圈外的人。总之，用昆明话说是“乱B麻麻”的，让人很兴奋，有参与的欲望和可能。我想，所谓实验性，就是要探讨可能性吧？你都说完了，做完了，叫别人来干什么呢？</P>
<P>&nbsp;&nbsp;&nbsp; 我女儿已经八岁，读小学三年级，也被邀请参展。我陪她去参加，其实是作为监护人的义务和责任。不想小林在海报上竟将我也列为作者，浪得虚名耳。女儿的“作品”是她自己编的“脸语”词典与“手语”词典，大概是受象形文字启发吧？反正只有她能懂。我陪她做这些东西，就是在和她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成长。<BR>现在的艺术不太好玩，缺乏游戏精神。大都是装出来的，缺乏真情实感和智慧。装神弄鬼、鸡零狗碎的东西居多。这是因为艺术家出了问题，假酒喝多了，你给他喝真的也辨不出来。这些都是被艺术“搞”的。脑子搞坏了。<BR>女儿不是艺术家，但是她真诚、率性。画画是一种快乐的游戏，我们从小就有涂鸦的冲动。关键是，你能走多远？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名。我们都要快乐地、创造性地游戏与工作。在这一点，《江湖》，特别是《格斗橙》做得比较好，它就是不太像一个展览，不装羊，真诚、野性、充满活力与动感，而且不乏思考。“混乱”产生活力，艺术总是“春天”怕也是不行的吧？还是四季分明一些才好。</P>
<P>&nbsp;&nbsp;&nbsp; 据说在云南，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彩云之南真是卧虎藏龙啊！少数民族人人都是艺术家。在这么一个老天养起来的好地方，艺术家多少还是要有点文化野心和抱负的。所以，我希望《江湖》中的朋友们还要加倍努力，把“江湖”搞乱、搞热闹，“将革命进行到底！”不要被云南的阳光烤懒了，温吞吞的；更不要被艺术“搞”废了——胸无大志，成天跟在画商、策展人、批评家的屁股后面，满足于做个艺术“江湖”上游手好闲、投机取巧，四处传播小道消息的小混混。</P>
<P>管郁达<BR>&nbsp;<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艺术与游戏]]></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892433.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8 9:24:33</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BR>&nbsp;&nbsp;&nbsp; 在今天，在日常的都市生活里，一个令人玩味的现实是：你或许可以拒绝游戏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但你却难以否认，你今天的生活已经是游戏的一部分——不要贸然地急于撇清关系，说你度过的那些日子和游戏从来不沾边——如果你在年少的时候没有那个机会，至少你现在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如果你有一台电脑，那它随时随地可能成为网络游戏的下一个连线终端；如果你正巧在百无聊赖的玩弄手机，那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无论它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里面至少有“俄罗斯方块”或者“贪吃蛇”这些最简易的两三种游戏程序；如果你最近刚好去看了火热上映的《哈里波特与凤凰社》，那么更不用惊讶，在华纳兄弟推出这部大片的同时，同名游戏也同期发行……又如果，你偏偏是那个对现代化和工业文明带着迟疑、保留距离、不会电脑也不用移动电话的出世者，那也没有关系，因为EA①的总裁Kathy Vrabeck前不久又一次发表了他的宏图大志：“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将互动娱乐推广到全体大众——包括孩子、中年妇女，甚至是老年人……总之，让所有的家庭，以及认为自己不是游戏玩家的人，都开始玩游戏！”</P>
<P>&nbsp;&nbsp;&nbsp; 当然，这样的预言似乎有一点危言耸听。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自游戏诞生，近半个世纪以来它的风靡全球和在文化、娱乐事业方面的举足轻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2006年，美国总统布什更将国家科技奖章颁发给了Ralph Baer，就是这位曾经从德国逃亡美国的发明家，在1951年最初萌发了制造一台游戏机的想法。在那个电视抬头的时代，Ralph Baer幸运地被分派去建造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电视系统，于是，他提交了电视应该具有革新概念的想法，其中之一就是要具备有可以玩游戏的功能——这个发明几乎点燃了一场革命！如今，全球电子游戏市场销售额已达190亿欧元，超过了老牌的电影产业。据专业机构预测，这一数字在2008还将继续攀升，有望突破270亿欧元，从而迎头赶上蝉联宝座的音乐产业。然而，最重要的还不仅仅是它在经济上的影响，值得关注的是：这场革命几乎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传统的游戏方式，并在过去的50多年里逐渐影响着我们的娱乐习惯和日常消遣。它已经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娱乐方式，游戏的过程甚至带来一种全新的、人与人之间的交互关系，并在网络时代大行其市，在改变世界经济和文化结构的同时，带来了新的逻辑思维模式和生活态度。这种改变，在对当代社会文化潜移默化的过程中，为艺术创作带来了新的可能性。</P>
<P>&nbsp;&nbsp;&nbsp; 于是，艺术在今天并不仅仅是新媒材的运用或者新图式的制造，而是有可能从游戏世界出发，去把握不断变化的时代精神，在艺术与时尚的某种结合中融入我们的生活。在实际的艺术创作中，游戏的影响甚至是多方面的：在形式上，它以游戏画面中的那些视觉刺激，部分地改变了我们曾经笃定的审美标准；在内容上，它虚拟的时空或情节游离开现实层面的宏大叙事，更转向艺术家的个体经验；在与受众的关系上，它与时尚和商业的谋和尽管备受争议，但却拉近了艺术与普通大众之间的疏离关系。 </P>
<P>&nbsp;&nbsp;&nbsp; 而出生在游戏如此迅猛发展时代的年轻艺术家，更是亲身经历了这场正在行进中的视觉革命——游戏不仅仅是童年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当下无法回避的时尚娱乐。从而，在他们的艺术中，一种新的图式语言和形式结构悄然滋生，伴随着游戏带给我们的心理刺激和视觉感受，在艺术创作中呈现出一场青春文化的初体验。</P>
<P>&nbsp;&nbsp;&nbsp; 这里即将呈现的13位艺术家，或许都不是真正意义上游戏玩家，他们对游戏的接触和认识也从来没有进入我们谈话的范围内。但当我们从艺术的角度去审视他们的作品，古典美学的那套法则运用起来似乎捉襟见肘。可是，不要这么快就将它们摈除在艺术的视野之外——假如你玩过《魔兽世界》、《生化危机》、《极品飞车》或者最初级的《超级玛丽》，那么，当你面对这些雕塑或画面中怪诞的形象、变幻的时空以及无厘头的内容时，或许就会发出会心一笑。那些似曾相识的视觉符号和图像元素，就像是一个虚拟的游戏，而这里面讲述的，正是这一代人的心理症候。</P>
<P>&nbsp;&nbsp;&nbsp; 或许，一时间我们还很难接受艺术从崇高的殿堂出走。艺术中的游戏或者游戏般的艺术，因为缺乏所谓的学术立场或批判价值而成为被攻歼的对象，它容易被归结为市场的产物、时尚的垃圾、过甚的趣味或者低浅的游戏。但请不要忘记，在关于艺术起源的争论里，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游戏说”——德国美学家席勒早在《美育书简》中，就通过对游戏和审美自由之间的关系，提出了艺术起源于游戏。而人的审美活动和游戏一样，不过是一种过剩精力的使用。似乎艺术与游戏，从一开始就有某种内在的联系——尽管，200年前席勒所提出的“游戏”概念与今天我们真实世界里铺天盖地的游戏，有着天壤之别，但不可否认，某种新的艺术趋向正因这种交互关系而滋生。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些艺术作品里窥见世界的悄然变化，就像玩游戏一样。<BR>韩晶<BR>注：</P>
<P>① EA：Electronic Arts（美商艺电），一家引领全球互动娱乐潮流的公司。根据专业游戏杂志《Game Developer》2006年的统计报告，“EA”再次拿下了2006年度20大游戏发行商排行榜的冠军宝座，同年“任天堂”超越“Activision”位居第二，“微软”则下滑数名。</P>
<P>&nbsp;<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心动：一部隐含的历史]]></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891124.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8 9:11:25</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我总猜想，当年画家马德升在握笔写小说时的心情，一定是激动不已、心潮澎湃的。不然，他不会将自己曾经一个紧凑的小短篇写得那么跌跌撞撞，跑了形，走了样，以至于让北岛和芒克这些同仁们看了以后坚持要来给他的这个小短篇作结构上的梳理与调整。结果自然是面目全非，一个心花怒放的小短篇就这样顺理成章、变得循规蹈矩了起来。虽然，它最终还是被顺利地放在了著名的《今天》杂志上，但却使马德升失去了一次用惊涛骇浪般的原始激情，去撞击时代紧锁的阀门、开渠引源的机会。为此，芒克与北岛等人也似乎心有歉疚，乃至事隔多年以后，提及这一细节，仍然记忆犹新，念念不忘。</P>
<P>&nbsp;&nbsp;&nbsp; 那么，又是什么力量驱使马德升紧握画笔的双手慷慨激昂的写起小说来呢?事出有因，正如北岛将自己当时所写的一个中篇小说取名为《波动》所直截了当显示出来的那样。手为心动，心为时敏。在马德升和北岛等人提笔画画、写诗的年代，也正是一个“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历史转折时期。由于长期极左路线的压抑，勒杀了人性的自由与奔放，在一些地区尤其是政治敏感的北京，许多年轻人已经明显不满足于这种现状，他们开始通过一些较为隐蔽的私人渠道、如饥似渴地传阅起市面上查禁的一些文艺作品，从中寻找灵魂寄望的出口。就像诗人多多在一篇回忆七十年代的文章中记述的那样:“两本最时髦的书《麦田里的守望者》、《带星星的火车票》向北京青年吹来一股新风。随即，一批黄皮书传遍北京:《娘子谷及其他》，贝克特的《椅子》，萨特的《厌恶及其他》等，毕汝协的小说《九级浪》，甘恢理的小说《当芙蓉花重新开放的时候》以及郭路生的《相信未来》。”(《被埋葬的中国诗人1972-1978》)自由的思想意识就是这样在他们欣喜若狂地阅读中孕育生长，酿成热血沸腾的激情，犹如潮涨一般，翻滚着，沸腾着，即将漫过那封闭保守的河堤。北岛、芒克、多多、杨炼、江河等人的诗，马德升、黄锐、王克平、曲磊磊等人的画就是创作在这么一个心血来潮的时期----七十年代末----中国社会改革开放的前夜。</P>
<P>&nbsp;&nbsp;&nbsp; 将个人真实的情绪反映在文艺作品上，三十年来暴风骤雨般的革命文艺断送了她的命脉，在阳光大道的光辉掩盖下，个人的情感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扫向了一片荒芜的灰色地带。人们在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的革命声中麻木了，最后被革命斩断了神经，斩断了那根敏感而活跃的末梢神经。整个时代都被蒙上了面罩，就像手风琴合上了沉重的琴盖，黯然失色。然而，就在这种单调而千篇一律的和声之中，诗人郭路生却异军突起，用他那曾经激动不已的“食指”透过沉重的琴盖撩动过灵敏的键盘，拨动了荡气回肠的心律。《这里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这首至今仍为我情所感、为我心所动的诗篇，在当时，之所以能够牵动千千万万知青们的联想，被广为传颂，就在于他用最为朴实的情感方式纤细地刻画出了一段隐隐作痛的真情。</P>
<P align=center>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BR>一片手的海浪翻动<BR>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BR>一声尖厉的汽笛长鸣</P>
<P align=center>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BR>突然一阵剧烈地抖动<BR>我吃惊地望着窗外<BR>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P>
<P align=center>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BR>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BR>这时,我的心变成一只风筝<BR>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的手中</P>
<P align=center>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BR>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BR>直到这时,直到这个时候<BR>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P>
<P align=center>&nbsp;——一阵阵告别的声浪<BR>就要卷走车站<BR>北京在我的脚下<BR>已经缓缓地移动</P>
<P align=center>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BR>想一把抓住她的衣领<BR>然后对她亲热地叫喊:<BR>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P>
<P align=center>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BR>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BR>因为这是我的北京<BR>这是我最后的北京</P>
<P>&nbsp;&nbsp;&nbsp; 尽管马德升的小说没能像郭路生的诗歌一样获得广泛传颂、脍炙人口的效果，但作为一代人的沸腾心声，在当时却也赢得了周围不少年轻朋友的心理趋同，从而促使纷纷从深幽的胡同巷子里走出，兴致勃勃地聚拢到一起，在一根根变奏的旋律下弹奏出了新时代的和声。作家阿城曾描绘过当年他们聚在一起时的情形:“……地点在东四十四条的一个大杂院儿里，东屋，墙壁斑驳。晚上，灯没有罩儿，映得人如木版画，越近灯下，越有木口板的精细，灯左马德升，灯右黄锐，两个发起人，都谦和，热情，声音中气足。屋里坐满了人，几乎都抽烟。烟弥漫到屋外,屋外也有人，站着，凡议到紧要处，就挤到门口。芒克，诗人，很英俊地问:‘喝点儿茶吧？’里外忙着，把几摞油印好的单页，一张张折齐，钉起来，成为《今天》杂志。”(《星星点点》)在钟阿城这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包含了惊奇的发现，包含了主体的冲动，也包含了蠢蠢欲动的激情。</P>
<P>&nbsp;&nbsp;&nbsp; 1979年9月27日，一个名为“星星”的画会在中国美术馆的栅栏外举办了一个不同以往的画展。画展由黄锐和马德升牵头，聚集了活跃在北京地区约二十多位业余画家的作品。这些人的作品或抽象，或表现，或晦涩，或冷峻，总之，跟以往的艺术创作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反差造成了冲突，冲突带来了危机。所以，展出活动很快被制止。于是，这一强制性封展行为激起了更大的愤懑。10月1日，国庆三十周年之即，一行浩浩荡荡足有上千人的游行队伍，从西单集合出发，经广场到北京市政府门前举行了一场据理力争的游行，而走在游行队伍最前方的就是画家马德升。当时有外电这样描述:马德升威风凛凛，双拐拄成大字形，疾行前头。</P>
<P>&nbsp;&nbsp;&nbsp; 如果将“星星美展”作为中国现代艺术的发端，那么，以北岛的小说《波动》为导火索，大概是一种最为生动的概括。因为波动中有一种情绪，情绪中酝酿着一种变化。事实上，也正是这种求新求变的历史冲动，构成了二十世纪中国波澜壮阔的时代主题，也使得几代中国知识分子在这一时代呼声下风驰电掣般找到了激情释放的出口，获得了思想表达的途径。但是，由于风暴来得过于迅猛，过于强烈，潮涨之时，也同时淹没了人的许多朴实与真挚的思想情感。所以，在大革命时期，在接踵而来的“大生产”、“大跃进”和“大批判”等历史时期所产生的文艺作品真正深刻的不是很多。太多慷慨激昂卷席而起的往往只是人的一些浮躁情绪和功利情绪，在这些情绪粗糙地卷入中，一轰而起，出现了许多盲目地跟进。在诸如“脱胎换骨”的“文艺革命”，和“喜闻乐见”的“革命文艺”等等迫不急待的革命呼声之背后实际仍还遗留着一个巨大的情感真空。</P>
<P>&nbsp;&nbsp;&nbsp; 在个人的情感线上抵达最深，在时代的主题链上追溯最远的，我一直以为曾经还有过一位四十年代的电影导演费穆。费穆先生曾在1948年前后导演过一部知识分子电影《小城之春》。这部电影是用一座残破的小城为背景，以五个演员搭成的一台戏，从各自不同的角色引线穿针，一点点进入画面，活灵活现的进行穿插，尤其是突出女主人公周玉纹那幽幽的内心独白，从意识之深实现了作者对于生和死，对于传统与现代的质问，以及挣扎、徘徊在两者之间人性之矛盾纠葛的深层次抵达。故事是在幽暗沉闷的气氛中展开的，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住在一个小城里边，每天过着没有变化的日子，早晨买完了菜，总喜欢在城墙上走一趟，这在我已经成了习惯。人在城墙头上走着就好像离开了这个世界，眼睛里不看见什么，心里也不想着什么，要不是手里拿着菜篮子跟我先生生病吃的药，也许就整天不回家。”这就是女主人公周玉纹在影片开头时的喃喃自语。她走在残岩断壁上，眼下一片迷茫，尽管风依旧在吹，不时还在撩拨着她的发髻，然而，她却心死如灰，无动于衷。故事就是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上和心灰意冷的沉闷空气中开始的，正如女主人公周玉纹在片中所叙说的那样:“也许这辈子就再也不去想什么了。”但是，接连下去的故事线索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谁知道会有一个人来,他是从火车站来的。他进了城，我就没想到他会来。他怎么知道我嫁在这里？他认识我们家的后门，他停下了，他的脚踩着药渣，对了，他是念医科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女主人公周玉纹旧日的情人章志忱。如今，旧情人变成了新医生，这种心理上的暗示，由远而近，由近至深，层层剥离，层层深入，不只是在窒息的内心荡起了涟漪，而且以其人性化的感动，似乎也正在医治某种大时代的创伤，绝处逢生般从意识深处打开了一个灿烂的春天。</P>
<P>&nbsp;&nbsp;&nbsp; 1948年，中国人经历了战争的苦难，百废待兴，一切都在废墟之上重建。正所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故国不堪回首，中国人又将何去何从？关于这样一个重大的时代命题，费穆没有浓墨重彩，使用宣言，套用概念，而是从细腻的人性角度深情地演绎，尤其注重内心丰富的动感因素，使之日渐凋敝的现实世界在人的内心逐渐死灰复燃，一点点荡漾起来。残岩断壁、药和春天，几个意向相互重叠、穿插，反复出现在镜头前，紧紧地抓住了时代心理，即中国人在遭受到历史性的挫折之后尤其希望获得再生，渴望重新复活的理想心态。</P>
<P>&nbsp;&nbsp;&nbsp; 人，是在自我的困境中产生了创造的冲动，冲动即是对压力的一种缓冲，也是对困境的一种突围。七十年代初，诗人芒克独自坐在白洋淀的河套旁表达过跟四十年代费穆几近相同的思想，他在一首诗中这样写道:“在粗粗细细的路上/我和她并排走着/她是风。”有人对这首离奇古怪的诗不予理解，说诗人与风并没有相对运动，又是怎么感觉到的呢？提问者其实并没有理解到诗人年轻的心扉，也忽略了诗人所处的那个时代。七十年代，那是一个天寒地冻的时代，在那样一个时代背景下，诗人敏感到了一种历史的困境，并以其天然的率直欣然面对，不期而遇地抓住了一股自然之风，尽管他说不清楚风是从哪里来的，也并不知道风将要往哪个方向吹，但这种源自于身体内部的激情，却使诗人在那个无比严酷的年代，敏锐而自觉地创造出了一种惊奇，打开了一扇通往春天的大门。</P>
<P>&nbsp;&nbsp;&nbsp; 白洋淀时期的芒克与多多相约，每年以决斗的方式互相拿出一本诗集。北岛、江河等人寻访白洋淀，以诗会友。以及再后，更多的北京青年围绕《今天》杂志、《星星画会》等展开的一系列创造性思想活动，都可以归纳为在文化管制和文化扼杀最深处的一<BR>种人性化突围，一种狂放不羁的思想心动。</P>
<P>&nbsp;&nbsp;&nbsp;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慧能语)历史正是在心绪的不断起伏与蹦跳中向前跃进的，没有这些创造性的心动元素，历史只是死的历史。</P>
<P>&nbsp;&nbsp;&nbsp; 1975年的除夕之夜，在远离北京的山城重庆，一位过路知青曾被一个蹲在厕所旁边守粪的老人形象所深深触动。透过节日的喧哗，知青与这位孤独地瑟缩于寒风中的守粪老农直面相对，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产生了巨大的创作冲动。这种不可名状的冲动，驱使这位知青日后创作完成了一幅著名的油画作品，这便是罗中立和他的《父亲》。罗中立的油画《父亲》一面世，顿时引起哗然，成为了社会各界谈论的一个焦点。之所以罗中立的油画《父亲》能够牵动千千万万中国观众的心，就在于这幅作品将父辈们的苦难与悲凉摄取到了情感的画面上，就如同二十年代朱自清的散文《背影》一样，其中所包含的重大的人性之感动因素，赋予了整整几代中国人对衰老背影的历史性凭吊和更为深情的思想性回眸。</P>
<P>&nbsp;&nbsp;&nbsp; 正是在这种对历史的不断反思与回眸中，政府开始了拨乱反正，时代也因此获得了重新恢复与重新解放的机会。七十年代末，门户被再度开放，随着视域被打开，大量信息开始涌入，许多历史上的冤假错案也相继得到了平反昭雪。那是一段冰消瓦解、春暖花开的时期，空气在流动，思想在活跃。春天，一个最使人怦然心动的意象，成为那个时代最生动、最突出的旋律，就像天外来音一般，从沉郁苦闷中解放出了几代人压抑的心声。</P>
<P>&nbsp;&nbsp;&nbsp; 随着张扬的手抄本小说《第二次握手》公开面世，作家杨沫的小说《青春之歌》和作家王蒙的小说《青春万岁》也陆续获得了再版，而一部电影里的主题曲《青春啊青春》更是像旋风一样刮进千家万户，刮进人们沉寂的意识，牵着时代的脉搏，引出了一个欢欣鼓舞的时代。</P>
<P>&nbsp;&nbsp;&nbsp; “青春啊青春，壮丽的时光，比那彩霞还要鲜艳，比那玫瑰更加芬芳。我问青春为什么壮丽，她带着理想，她带着希望，更带着爱情在你的心上……”</P>
<P>&nbsp;&nbsp;&nbsp; 1981年冬末，画家何多苓画了一幅《春天已经苏醒》，1982年早春，画家袁庆一画了一幅《春天来了》……</P>
<P>&nbsp;&nbsp;&nbsp; 春天那蓬勃的意象就是这样子渗透进了饱经风霜的历史深处，在大时代举棋不定的上空蔓延开来，掀起了最为激荡的情绪波澜，而在此春光大面积降临之前，却早就有过一些人翘首以待，颤栗于春天的方向默默地敞开。</P>
<P>杨卫<BR>&nbsp;<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当代艺术中的“文脉”问题]]></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89634.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8 9:06:34</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BR>&nbsp;</P>
<P>&nbsp;&nbsp;&nbsp; 当代艺术究竟有没有“文脉”问题？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先从’85美术新潮的教训说起（这里暂不去作全面评价）当时的青年人，在所谓反传统和“全盘西化”思潮的影响下，纷纷仿效西方的各种现代主义，乃至后现代主义，有些甚至直接仿效西方的某大师，更有甚者是直接翻制某件作品。“西化”的情势越演越甚，也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文脉”、不“文脉”的问题了。其结果呢？产生了一大堆明显地受着西方影响的次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作品，却没有能催生出自己的任何一个真正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更谈不上在国际上得到公认或产生巨大影响了。教训之一是：不管什么主义都没有在自己的土壤里扎根，活生生地割断了自身的“文脉”，自然也就产生不了真正的“中国版本”的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了。如果继续长期推行“全盘西化”的思路，不断地搞’85式的“美术新潮”或国际化运动，对于整个中国艺术乃至中国文化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P>
<P>&nbsp;&nbsp;&nbsp; 再说得远一点，近百年以来的中国艺术，不是处在宋元或明、清传统文人画的阴影里，就是处在西方古典派或现代派的阴影里，再有就是处在俄罗斯巡回画派和“苏派”油画、雕塑的阴影里。学习和借鉴（不管是针对传统，还是针对外来艺术）总是必要的，需要有一个过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味地主张学习和借鉴，而且，只是停留在学习和借鉴的阶段，还要来个没完没了，同时又不去强调自身的创造性，进而又忽视了自身的“文脉”（指学习、借鉴外来的东西的同时），也就很难走出自己的现代路子了。有人会说，“中西结合”和“中西融汇”不就是我们自身的路子吗？我认为这恰恰是需要我们去认真地加以反省的问题。在我看来，“中西结合”和“中西融汇”都是一种替代对抗状态的、暂时性的折中方案，或称改良主义的思路。打个比喻就是在东、西方之间，架起了一座便于通行的立交桥，东方的东西可以上去，西方的东西也可以上来，一向情愿地“互通有无”、“东、西联姻”，于是就有了徐悲鸿、林风眠等一代开山巨匠。但在今天看来，他们的艺术其实就是国际版本（古典“版本”、现代“版本”）的“中国变体”。所以，在他们中间，始终没有产生出任何一个受到国际艺坛公认的古典主义或现代主义学派，连他们自身也没有能在国际艺坛上产生广泛的影响，从而跻身世界公认的大师级人物行列。这一切难道还不发人深省吗？</P>
<P>&nbsp;&nbsp;&nbsp; 而那些坚持要留在宋、元或明、清传统阴影里的艺术家，就更不可能走不出自己的现代路子，产生出什么有国际影响的大师来了。有人会说，吴昌硕、黄宾虹、齐白石、潘天寿等辈还算不上大师吗？我认为，如果从美术史意义而不是从艺术市场的角度来推断的话，他们都还称不上是开拓型的大师，只是说是延续型的一代名家或大家。理由是他们在整体上并没有突破明、清传统中国画的成就，更不可能具备国际性艺术视野，从而为中国的现代美术史作出一份卓越的贡献了。近一、二十年来所兴盛的“新文人画”，同样也是在传统文人画的阴影里延续、滋长出来的一种特殊现象。虽然还不能一概而论，但在整体上，不仅是突破不了明清传统，连吴、黄、齐、潘都突破不了，还能谈什么对美术史的有多大的贡献呢？不可否认的是它的审美价值，同时“新文人画”也为不景气的艺术市场增添了一个“品牌产品”从而注入了一点生机。这也说明，“文脉”不能仅仅是靠拟古或复古来延续，还必须在新的艺术情景中得到发展，注入新的生命力，才能焕发出勃勃生机。</P>
<P>&nbsp;&nbsp;&nbsp; 以上的事实说明，我们既不能长期地“生活”在西方的阴影里，割断自己的“文脉”，亦步亦趋地跟在西方艺坛的屁股后面，做洋奴才；也不能固步自封地留在宋、元或明、清传统的阴影里，一味地讲什么守住传统的“文脉”，亦步亦趋地跟在古人的屁股后面，做土奴才。总之是，此路与彼路都难通向中国本土的当代之路。</P>
<P>&nbsp;&nbsp;&nbsp; 那么，当代艺术的出路究竟何在？当代艺术在关注当代人（包括全人类）的种种问题和生存现状及命运的同时，在方法论的层面还必须做到既能超越西方的现、当代艺术的任何一个主义和任何一个大师，又能超越本民族的传统；而在双重性超越的同时，还要致力于延伸、发展、更化自身“文脉”的工程。唯有这样，才能找到中国本土当代艺术的真正出路。中国本土当代艺术的真正出路，一句话，就是要建构“中国版本”的当代艺术。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在立足当代的同时，还要努力做回自己的民族、自己的国家，然后才是做回自己。</P>
<P>&nbsp;&nbsp;&nbsp; 做回自己的民族、自己的国家目的是要凸现出自身的“文化个性”。我一贯都认为，“文化个性”是比艺术个性更为重要的一个当代性问题。“文化个性”说白了，就是要保持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当代艺术总体上的差异性和丰富多样性。其实，欧美国家的现当代艺术都具有着各自不同的差异性和丰富多样性。不管法国、德国、意大利、美国，还是日本、韩国，它们之间的差异性是明显的，而且互不可取代。我们的当代艺术，却存在着国别不明的危险倾向，这是必须引起警惕并加以纠正的。所以说，不能偏面地强调国际化，目前更主要的还是国别化。与此同时，也不能回到狭隘的民族主义立场，而应坚持开放的民族主义立场。</P>
<P>&nbsp;&nbsp;&nbsp; 这种差异性和丰富多样性，最核心的部位就是前面所提及的“文脉”。“文脉”一旦清晰，“文化个性”自然也就鲜明起来。</P>
<P>&nbsp;&nbsp;&nbsp; 究竟如何来理解和把握这个“文脉”或“血脉”呢？我在最近写的一篇画评中是这样认识的：所谓“文脉”即是在长期的艺术史积累、传承过程中所形成并已体现出来的艺术“内核”（例如艺术精神、境界、气息、品格等等）。“文脉”中既含有了传统的糟粕，也含有精华，需要我们去继承、发扬的自然是其精华部分。“文脉”既体现在思想和智慧的层面，又必附丽于具体的艺术材质、工具和图像语言、表现方法之上，或者说必须是互为依附，方可相得益彰。正是由于借助于后者，“文脉”（好比是血脉）才得以薪火相传，不断地延续、壮大。</P>
<P>&nbsp;&nbsp;&nbsp; 需要作些补充的是：传统艺术博大精深，不仅包容了原始艺术、宗教艺术、民间艺术、各民族艺术，甚至也包容了外来艺术的成份（例如犍陀罗艺术、西方古典艺术等）。我们不能总是关注传统的文人画，更不能将中国画的“底线”归之于“笔墨”。但又不可否认近千年的文人画和“笔墨”中间，浸润着一种特殊的“文脉”，是一笔宝贵的精神和语言财富。总之，以上的种种艺术形态，都贯穿着一种“文脉”和“文脉”上的联系。</P>
<P>&nbsp;&nbsp;&nbsp; 除了文学艺术形态（包括诗、文、书、画、乐、舞、雕塑、建筑、园林）的“文脉”外，古代的儒、佛，道里，大至思想史、文化史中，同样体现了一种“文脉”,闪烁着精神、智慧、思想的火花，而且与文学艺术密切关联。可见，中国的“文脉”源远流长，且是不断地发展，变化的。所以，这是一个伟大的宝库，有着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丰富资源。“文脉”为当代艺术的建构，成长和壮长，提供了必不可少的背景和可利用资源，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坚强后盾。</P>
<P>&nbsp;&nbsp;&nbsp; 对于中国“文脉”，许多近、现代前辈学者如王国维、宗白华、钱钟书、徐复观、李泽厚等都作出了卓有成效的开掘、归纳、概括和阐发。但是，这项工程远没有做完做彻底，甚至可以说是永无止境的，还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学人和艺术家去继往开来。</P>
<P>&nbsp;&nbsp;&nbsp; 对于我们后人来说，“文脉”几乎就是与生俱来的，当然更少不了后天的习得和磨练。做回本土的当代艺术，首要一条就是传承和发扬传统“文脉”，让她在新时代的时空里获得更化（注入新的生命力）和复兴（重立于世界艺术之林）。</P>
<P>&nbsp;&nbsp;&nbsp; 究竟又该如何去做？从大方向上讲，可以提炼为六个字：扎根；利用；转换。扎根是前提（或曰根本）；利用是必须（或曰途径）；转换才是关键之所在。</P>
<P>&nbsp;&nbsp;&nbsp; 让我们结合实例来体验这六个字：</P>
<P>&nbsp;&nbsp;&nbsp; 在我所策划和主持的《中国版本——超写意新艺术邀请展》（深圳雕塑院，2003.10）、《中国版本——沪、宁、杭超写意艺术现象展》（上海东大名仓库，2004.2）、《中国版本——’2005北京邀请展》上，就涌现出了一批比较典型的个案：仇德树、周春芽、叶永青、张浩、鹿林、李向明、蔡小华、丁子、吴翦；周长江、孙良、陈心懋、施慧、顾黎明、莫雄、葛震；尚扬、洪凌、张方白、李飞雪、白明等（大致按参展之先后顺序排列，有的艺术家重复参展，不再一一注明）。</P>
<P>&nbsp;&nbsp;&nbsp; 试析其中的部分个案：</P>
<P>&nbsp;&nbsp;&nbsp; 仇德树是很能说明问题的一个个案。我在《仇德树艺术论纲》一文中，曾将仇德树的思路和方法概括为五个字：承、破、变、改、补。承，主要就是继承传统“文脉”，包括了“天人合一”、“气韵生动”、“虚实相生”、“天趣自然”等等，所以，他的艺术在骨子里仍然流露出了中国传统艺术的底蕴；破，就是继续“革中锋用笔的命”（刘国松语），突破“笔墨是中国画的底线”（张仃语）和“诗、书、画，印合璧”的传统；变，就是利用并改变宣纸的被动性和辅助地位，使它的白晰、细腻、柔韧、半透明，渗水性等特质成为表达哲理意义的主角。与此同时，还必须加上一套“独门绝招”，如撕纸、打磨、托、拓、裱等，既有类似笔法的地方，又有类似皴、染的效果，千变万化，奥妙无穷；改，主要就是图式上的转换，而且是一种双重性的转换，既转换了传统的山水画、花鸟画、人物画图式，也转换了西方的构成主义、抽象主义、立体主义等等，所以他的图式既让人感到有点似曾相识，同时又让人感到有点陌生，有点刺激，有点新鲜；补，主要指色彩，中国画尤其是文人画，讲究“水墨为上”，不尚色艳，仇德树反其道而行之，大胆地用上了丙烯等重彩，加上独特的赋色方法，使色彩在他的画上极具表现力，既有象征的喻义，又有表现的功能，既亮丽、亢奋，又含蓄、内敛。仇德树艺术的基本符号是“裂变”，这个符号不仅印证了仇德树自己所赋予的哲理内涵，而且还印证了“内似散而实聚，外似聚而实散”，“动则生静、静则生动”，“生生不息，以致无穷”的传统智慧和理念。对仇德树来说，继承传统“文脉”是为了超越它，超越它反过来又成了最好的继承。</P>
<P>&nbsp;&nbsp;&nbsp; 张浩是另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个案。他在当时的浙江美院毕业后，一直从事现代水墨画的实验性创作，画过《太行行动》、《重温旧梦》、《祈祷者》、《经历》等系列作品，受到过西方抽象主义、表现主义、抽象表现主义的影响，还做过观念性的综合材料实验，与此同时他开始解构传统笔墨，从中抽离出了符号性很强的短线（截取钉头和鼠尾，保留其中段），并将“短线布阵”推向了一个极致，一时产生了不小的影响。1996年以后，他开始自己反省所实践的现代水墨画，开始意识到这样去做，至多是一个折中性方案，并且走不出西方现代艺术的阴影。于是，他开始调整自己的方向：对传统水墨发展来的各种元素用新的眼光、新的观点重新认识，重视技术（笔墨技巧等——引者注）并加以发展，以开创水墨的新视觉世界为突破口，从而创建新的精神世界（《张浩自述》，引自《美术文献》）第18辑，P24）。后来，他又去了法国，认真地考察了现、当代艺术成果和状态。这次考察活动使他更加明确和坚定了自己的创作方向。于是，他一改过去的现代水墨画的思路，而转入了超写意水墨艺术的实践，即是开始了他建构“中国版本艺术”的新兴工程。近年来的作品，如《我的故乡》（2004年）、《欧洲之旅》（2003年）等系列，横、竖、长、短，凭感觉自然组合的大笔墨符号极其单纯，又极其深刻，在水墨画领域做到了独一无二。他的近作不但是文脉更加清晰，而且比较彻底地摆脱了西方现、当代艺术的影响。当我在前年看到张浩的这批近作时，不仅是感到了兴奋、激动，而且在一瞬间便充满了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份自信心，更看到了一种希望。</P>
<P>&nbsp;&nbsp;&nbsp; 以上两个个案可以说是互补的：一个是要改变中国画的传统，突入一个崭新的领域；另一个是要继续留在传统的领域，寻找新的发展方向。突围与入围，虽是殊途，但在总体目标上却达到了同归。</P>
<P>&nbsp;&nbsp;&nbsp; 这两个个案还有一项宝贵的美术史意义：他们终于走出了现代水墨画总是在西方的抽象艺术或表现主义艺术或抽象表现主义里绕来绕去的怪圈，并开始结束这一段历史。</P>
<P>&nbsp;&nbsp;&nbsp; 在油画领域，同样有不少个案值得一提，如尚扬、周春芽、洪凌、徐福厚、张方白、莫雄、葛震、吴翦、张小涛等，其中的有些个案都已编入上由我主持的第24辑《美术文献：超写意油画专辑》（湖北美术出版社，2001年出版），另外，拙文《中国油画与中国版本》（刊《宝藏》试刊号，2004年出版）也曾做过一些分析，限於篇幅，此处不赘。</P>
<P>&nbsp;&nbsp;&nbsp; 除了在我所策划和主持的展览上的艺术家，海内外还有不少艺术家都在致力于“文脉”的传承和发扬，且已取得令人瞩目的成果，如谷文达、徐冰、黄永砯、蔡国强、陈箴、张恒、傅中望、展望、李秀勤、施慧、杨诘苍、杨述、李孝萱、胡又笨、李华生、晁海、张立柱、黄一瀚、刘庆和、洪磊、邱志杰、高迎进、杨福东、廖海瑛、展望、陈云岗、吴祖光、陈光武、张羽、李津、武艺、王利丰、邢庆仁、魏青吉、雷子人、刘西洁、王彦萍、沈沁、李戈晔等。以上艺术家涉及了架上绘画、雕塑、装置、影像、行为艺术等多个不同的领域。由此可见，在相当一部分的当代艺术家的眼里，“文脉”已是一个共识。正是他们，为我们的当代艺术在海内外赢得了荣誉和好评。有很大遗憾的是，“文脉”问题远不是所有当代艺术家的共识。所以，仍有一项推进共识的工作需要我们去做，这也正是拙文的写作动机和旨归。</P>
<P>&nbsp;&nbsp;&nbsp; “文脉”兴，则当代艺术兴。希望当代艺术家都来重视和关注这个问题，把当代艺术的根牢牢地、深深地扎入本土肥沃而深厚的土壤里，促使它在其中发芽、成长、壮大，从而昂然地挺立于世界艺术之林。</P>
<P>&nbsp;文/ 陈孝信<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艺术回归大从的理想在何方？ ——记第11届文献展与穿越欧洲的国际新长征]]></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717216.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7 17:21:06</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BR>&nbsp;&nbsp;&nbsp; 警员封闭了所有可以靠近费得列希博物馆（Fridercianum）这幢希腊式建筑的道路。这是为了迎候德国总统约翰勒斯&#8226;瑙（Johannes Rau）、德国财政部长埃歇尔（Eichel）、黑森州长科赫（Koch）和卡塞尔市长一行的到来。</P>
<P>&nbsp;&nbsp;&nbsp; 这群称得上欧共体的政治精英神气十足地踏上这幢希腊建筑的台阶，是为了前来参加五年一度的国际首席当代艺术大展——卡塞尔第11届文件展（Documenta）。这次展览不像其他展览一样铺设了一个冗长的开幕仪式。政治家的背影在几十家来自世界各国媒体的摄影机镜头的追踪下，消失在六根希腊柱头后面的弧形门洞里面——开幕式结束了。</P>
<P>&nbsp;&nbsp;&nbsp; 记者们一窝蜂地散开在草坪上，台阶下，展厅里，开始了一场热烈又乱哄哄的现场采访。总统被记者拦住，在摄影机面前一贯表演自如的政治家回答提问机乎有点文不对题。</P>
<P>&nbsp; 记者：请问，总统先生，您对这次展览有何印象？</P>
<P>&nbsp; 总统：非常遗憾，我对当代艺术完全不懂。但却有浓厚的兴趣。</P>
<P>&nbsp;&nbsp;&nbsp; 仅管总统先生的回答十分策略，但在他的回答后面却蹦出了一个很尖刻的问题：德国总统对当代艺术都完全不懂，那么生活在世界各个角落的60亿个普通居民，有谁能真正懂得当代艺术？既然如此，当代艺术有何意义！总统先生的回答几乎给了所有看不懂当代艺术的民众一个巨大的安慰。</P>
<P>&nbsp;&nbsp;&nbsp; 十届卡塞尔文件展的历史轨迹</P>
<P>&nbsp;&nbsp;&nbsp; 难以界定的当代艺术自从德国艺术家约瑟夫&#8226;波伊斯（Josephh Beuys）从第三届文件展开始兴风作浪以来，越来越声势浩大。早在30年前，波伊斯就提出“人人都是艺术家”这个艺术上的革命口号。波伊斯是极权资本主义的反对者。他除了反西方的政治经济体制，同时也反对艺术疏离大众的博物管制度。令人扼腕痛惜的是这位大众文化的代言人在1986年就命归西天了。尔后，艺术界的日子一直都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虽然他的影响无所不及，然而，他的灵魂必定支配不了艺术市场的资本运作规律，有产阶级们拿出大量金钱把他的作品收集起来，放进博物馆，甚至连他的一片片磨铅笔的废纸都被封藏在防弹玻璃里。资本的力量轻而易举破减了波伊斯艺术应该回归大众的美丽理想。</P>
<P>&nbsp;&nbsp;&nbsp; 卡塞尔文件展的展览历程是这样的一个展示线索：第一届从1955年7月15日到9月18日。由文件展创始人阿诺德&#8226;博德（Arnold Bode）策划创立。它展示的是已成就的艺术流派的作品：构成主义、表现主义、新写实主义、超现实主义等。作品以上架艺术为主导，那里，观众与艺术仍然处於传统的对立状态中。这种状况延续到第二届。第三届在1964年举办，仅管这届展览的主题为“一百天的博物馆”，展示的作品也为1914年后的大师伤口为主，而且又特别强调手绘艺术，毕加索这位艺术界的老爷亲自坐阵这次展览，米罗、克利、法兰西斯&#8226;培根、布朗库西、夏卡尔等德高望众的大师都在展览中占有重要位置。但年轻一代艺术家们把倾慕的眼光更多的投向波斯伊。这位被西方人称作文化巫师的艺术学院教授，像洪水猛兽地到来了，他打破了艺术与大众的界线，文件展也从此改变了展出方式。纯粹的、优美的架上艺术开始逐渐失去主导地位。</P>
<P>&nbsp;&nbsp;&nbsp; 第七届可以被看作艺术史的转折点，这次展览在1982年7月19日开幕。伊波斯运来七千块石头占满广场一角，开幕式后，他开始在卡塞尔的路旁种植七千棵《波伊斯橡树》，每一棵橡树前竖立一块石头。这件作品吸引了众多艺术家和普通人参加，历时四年。这个带有行为艺术特点的作品完整的诠释了波伊斯“艺术是一切，一切是艺术”的宣言。第十届文件展更是波伊斯“艺术是政治，政治是艺术”观念的再现。这次展览的主题是“文化的形象表现”，名曰文化，实际上是它试图对都市化、市民权力、人权主义、地方主义、民族主义、国家意识形态等当下国际间最敏感的问题提出讨论。或许策展人和艺术家都共同忽略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艺术就是只艺术，它无法承担本来该有政治家、社会学家、哲学家们来承担的重任。当观众站在文件展黑暗的房间中看见那些毫无内容的录影莫名其妙地闪动和被圈养在临时建筑中的一群家猪，真是茫然不知所措。艺术家们企图要把艺术从博物馆的殿堂中拉出来，归还给大众，而现在却恰得其反，艺术离大众越来越远，再也没有人敢站在艺术作品前大声说：我喜欢这件作品，我能理解当代艺术！甚至连我们的德国总统面前要用本文来阐述当代艺术也自信丧失殆尽。</P>
<P>&nbsp;&nbsp;&nbsp; 本届文件展“强调了人类而忽视了人”</P>
<P>&nbsp;&nbsp;&nbsp; 本届文件展策展由奈及利亚人欧奎&#8226;思威佐（Okwui Enwezor）担任。其主题是：艺术的全球化。尽管恩威来自非洲大陆，而他的成长和教育背景却涂抹著浓厚的美国色彩。本届展览主题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影响下，试图提出由文化隐患引发的诸多问题。恩威佐在阐述自己策展思想时说，世界的地域性在快速的消失，各民族国家的文化区域线已无法明确划分和想像。新的文化形态是多种文化的重合，它可以使各文化生态之间建立交流对说的区域，但同时又会产生一些新的负面效应。</P>
<P>&nbsp;&nbsp;&nbsp; 恩威佐无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西方文化的质疑者，根据他完全照西方模式策划文件展来判断，他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西方文化的忠实推行者。他在这次展览中强力推行“启蒙主义”精神，问题是他还没有找到一种恰当的形式来表现这种精神。德国《时代》周报评论家劳登伯克(Rauenberg)严肃的批评恩威佐“强调了人类而忽视了人”。</P>
<P>&nbsp;&nbsp;&nbsp; 2002年6月8日也是在这个第11届文件展的开幕式上，费得列希博物馆的空地前，突然出现了一批着中国工农红军装的艺术家。其中有策划这次行动的德藉艺术家张奇开和参加此次行动的单增、蔡青以及中外艺术家十几人，他们吹响冲锋号，高举红旗，红旗上用汉语和英语书写着：艺术为人民。他们的出现引起了现场极大的骚动，现场的记者们不失时机地对他们进行了及时的采访和拍摄。这群战士无法顾及汹涌的人群，立即拿出画笔和画纸免费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围观群众画像。他们的行动和被锁闭在文件展博物馆里晦涩又疏离大众的艺术形成了鲜明对比。</P>
<P>&nbsp;&nbsp;&nbsp; 红军人侵第11届文件展</P>
<P>&nbsp;&nbsp;&nbsp; 中午12点正，战士整队进入文件展厅，然后停留在各个作品前对其进行分析评价。在加拿大艺术家杰夫&#8226;沃尔(Jeff Wall)的巨大灯光摄影作品前，战士展开红旗遮挡其两分钟。红旗上“艺术为人民”的字样透过灯光映照在观众的脸上。日本艺术家河原温(On Kawara)的观念艺术是本届文件展的重头作品，他安排了一对欧洲男女在一个封闭的玻璃房间里。房间里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叠厚厚的，列印着西元前990831年至西元1969年已经过去的时间和西元1969年至1001995年未来的时间。这对欧洲男女从展览开幕时开始朗读总和约110万年的数字至结束为止。装扮着的红军绕玻璃房一周后停留下来与两位像机器人一样的欧洲男女对峙，在这种对峙的注视下，他们终于露出人类的笑容，从而自觉地消解了这件作品的冷漠性。在顶楼的圆形回廊，旗子展开悬挂在栏杆上，传单飞舞，人群欢叫，抢接飘落下的“国际新长征”宣言书。这一行动的背景作品正好是被本届展览列为首席重要的德国艺术有汉娜&#8226;坦波文（Hanne Darboven）的《生存生存》这件巨型观念作品。对抗情绪至此达到高潮。</P>
<P>&nbsp;&nbsp;&nbsp; 下午四点，卡塞尔皇宫前的草地上，这支队伍整队行军，进入加拿大艺术家林荫庭（Ken&nbsp; Lum）的镜面装置作品《镜屋迷宫》中拆射出成千上万的艺术为人民的战士。</P>
<P>&nbsp;&nbsp;&nbsp; 9日上午10时，张奇开等人登上卡塞尔的最高峰威廉斯霍尔，鸟瞰绿树成荫的文件展之城。一群正在度假的德国老人，记忆中残留著二战的硝烟，看见中国人从天而降，惊恐万分，当他们了解到新长征只具有文化寓意后才转惊为喜，衷心祝愿他们一路平安。</P>
<P>&nbsp;&nbsp;&nbsp; 9日下午4时-，华人艺术家用两条红色横幅将文件展主厅建筑打叉批封，历时20分钟，红叉向广场的绿色草地上移动，形成红色十字，在十字的中心插上红旗，红色横幅从四个方向向中心缓缓卷而完成。</P>
<P>&nbsp;&nbsp;&nbsp; 其实，卡塞尔文件展的每次展出，策展人的文化主导总能引发质疑与事件，在这背后，既是策划人的策略，同时，也构成了当代艺术在行进过程中的另一方面的想像。</P>
<P>俞可<BR>&nbsp;<BR>&nbsp;</P>
<P>&nbsp;</P>
<P>&nbsp;<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中国画坛怎么就成了江湖？]]></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lijiang/archives/2007/20071017171346.html</link>
<author>lijiang</author>
<pubDate>2007-10-17 17:13:47</pubDate>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12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class=ctitle align=middle height=12></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8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20><FONT color=#666666></FONT></TD></TR>
<TR>
<TD class=ccontent id=by height=12>
<P>&nbsp;</P>
<P>&nbsp;&nbsp;&nbsp; 早些年读过一些金庸的书，对江湖这个概念的印象颇深，昆仑派、天山派等等，武林中人互相拉帮结派而又门户森严。最近，我发现我们的中国画坛也时兴起这一套来了。</P>
<P>&nbsp;&nbsp;&nbsp; 上世纪80年代我讨伐当代中国画，称之为穷途末路，“武林”中人不信这个邪，纷纷口诛笔伐，把我批得体无完肤。说实话，我倒乐意让事实来证明我是错的，毕竟都是华夏子孙，龙的传人嘛。但是我错在哪里呢？若干年过去了，眼下连我那时批评的刘海粟、李可染这等人物都没有了，对和错总得有个依据是吧。</P>
<P>&nbsp;&nbsp;&nbsp; 在一次和朋友的闲聊中，朋友说，眼下中国画坛的大多数所谓画家，不管他的名气有多大，实质不过是民间艺人。我得赶紧解释，对民间艺人，我和朋友皆无轻慢之意，只是将其看做为拥有固定本事挣饭吃的手艺人，里面有一些不错的人才，能把糖人捏得活灵活现，能把紫砂茶壶做得珠圆玉润……民间艺人是靠传承吃饭，是靠手艺的精益求精，与画画比较，毕竟是不同的。一个出色的优秀的画家，最主要是体现在精神层面上，体现在创造性上——而创造性则来自于对现存秩序的挑战和反抗，我相信，这样的老生常谈衡量出了事物的质的区别。</P>
<P>&nbsp;&nbsp;&nbsp; 我不反对师承，但是特别反感那种将某某老师竖为旗帜的作派。综观中外画史，任何什么派都有一个自然形成的过程，其中拥有中坚人物或代表人物。但眼下的情况弄倒了。我在不少杂志上看到，陈平的一帮学生对其老师毫无节制的吹捧，看到贾又福的弟子们对老师的顶礼膜拜。这是两个例子，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师生派别层出不穷，让我不免生疑：是老师喜欢做掌门人的感觉呢？还是那帮学生和弟子们想通过造神为自己谋福利？</P>
<P>&nbsp;&nbsp;&nbsp; 要画好画，肯定与做掌门人不一样，更与通过某种手段谋福利无关。至于其中的原因，可能仍是中国画系统内部的问题，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封闭的文化系统的通病。至少，我没有在当代艺术家那里看到这样的情况——通过师承来形成武林门派。当代社会要求艺术家开放、多元、明朗和独立，这样的艺术家与江湖习气是根本不沾边的。</P>
<P>&nbsp;</P></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我喜欢不符合程式的审美标准]]></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shasha/archives/2007/20071010115733.html</link>
<author>shasha</author>
<pubDate>2007-10-10 11:57:33</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记者：张老师可以先请您谈一下到目前为止的艺术经历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我的艺术经历再正常不过了。学画是因为家里有人画画，我父母是中央美院毕业的。<BR>&nbsp;&nbsp;&nbsp; 记者：父母是画什么画的？<BR>&nbsp;&nbsp;&nbsp; 张莞：油画。<BR>&nbsp;&nbsp;&nbsp; 在小的时候，在这种绝对是根本不用去刻意营造的一种生活环境，所以你接受它的时候，觉得它就是生活里的一部分了。到了初中的时候，我的父母又是附中毕业的，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是附中毕业的。所以初二的时候开始画画，父母让考附中就去考附中了。上了附中之后再正常不过了，再去考美院了，只不过我考美院的时候考了两年，除了这点小小的挫折之外就没了。<BR>&nbsp;&nbsp;&nbsp; 记者：那您的启蒙老师是父母，对吧？<BR>&nbsp;&nbsp;&nbsp; 张莞：要真说启蒙的话是我父母，因为听我母亲说，我在三岁的时候，他们就教我怎么用铅笔画画了，我自己不记得了。<BR>&nbsp;&nbsp;&nbsp; 记者：一开始接触绘画的时候，父母对您的训练可能会比较正规一些是吧？画过儿童画吗？&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张莞：也画过儿童画。我画儿童画，那个时候在少年宫，也有一些不太自然的事，就是假如老师希望你参加展览的话、希望你画得更好的话，老师要过一遍手，现在想想不是特别好，当时是这样。<BR>&nbsp;&nbsp;&nbsp; 记者：因为父母是画油画的，我觉得如果比较自然你会去了油画系，可是为什么在中央美院念的是版画系？<BR>&nbsp;&nbsp;&nbsp; 张莞：我现在教的课是专业选修，就是除了我们版画系之外的其他的专业可以选修我们的版画，我和这些同学说，他们能来选修铜版，我觉得他们可能出于一种爱好。因为这种选修是自己很主动的选修，我在这一点上觉得特别高兴。我跟他们说，我当时自己去美院准备报考版画的时候，完全是因为非常喜欢铜版本身所带有的这种气质，有些迷恋的程度在里面，所以才执意地要考美院版画系。当时考的时候，我父母不同意，或者说不支持，是因为他们觉得版画有些复杂，它的表现语言不是直接的，是有些间接性在里面。甚至我母亲的一个老师，原来也是老美院版画系老师，后来退休了，他给我写了一封信，把版画的很多缺点都说了，就说你事先要知道这些缺点，要有一个心理准备。<BR>&nbsp;&nbsp;&nbsp; 记者：他说了哪些缺点？<BR>&nbsp;&nbsp;&nbsp; 张莞：就是它无法做到直抒胸臆，可能无法做到语言上的直接的抒发。因为你总是需要一种媒介去转换一下，最后再放在纸面上、或者放在平面看结果。但是其他绘画可能你直接用它的语言，可以直接就说出来了，而版画不行。但是作为青春期小孩对这些话肯定听不进去。<BR>&nbsp;&nbsp;&nbsp; 记者：那个时候是十几岁吧？<BR>&nbsp;&nbsp;&nbsp; 张莞：对，十几岁，完全是如果我想干这件事的话，我就干这件事，所以就考上了。<BR>&nbsp;&nbsp;&nbsp; 记者：上了版画系发现了老先生说的这种缺点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没有。<BR>&nbsp;&nbsp;&nbsp; 记者：到目前有发现吗？<BR>&nbsp;&nbsp;&nbsp; 张莞：现在有，在版画系我的大学生活过的非常的幸福，我觉得是最完美的大学生活。在学习上、人际关系上、包括自我性格的完善方面，都是在大学完成的。所以我觉得我的大学生活过的非常幸福。对于专业的学习也是，完全是由最开始的表面的认识，开始慢慢的去熟悉它，先去了解它，再去熟悉它，最后想深入的去做它。就是到达这个程度，然后就毕业了。<BR>&nbsp;&nbsp;&nbsp; 记者：那毕业以后呢，什么时候觉得版画的表现语言不够直接？<BR>&nbsp;&nbsp;&nbsp; 张莞：最近。因为我觉得任何的表现手段，都是跟着思维的需求联系上的。就是说你的思维认识事物或者认识周围的生活到达一个程度的时候，你想说的话肯定就变了；如果想说的话变了之后，你会发现原来你说话的这些工具也许不是它，也许还是它，完全是思维决定的，不是针对于某个媒介的认识。我觉得我这个媒介有局限，完全是由于对周围生活的认识。我希望表达另外一个东西，可能表达的时候，原来自己说的这些语言可能不太适合，或者这种方式不太适合，所以就变化了。 
<P align=center><IMG alt="" hspace=0 src="http://www.artnews.cn/HHUA/UploadFiles_1372/200706/20070614140013933.jpg" onload=javascript:resizepic(this) border=0 &#111nmousewheel="http://www.nac366.com/oblog/return bbimg(this)"></P>&nbsp;&nbsp;&nbsp; 记者：可以阐述一下您的创作脉络吗？还记得自己毕业创作的时候做的是什么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我毕业创作的时候做的是《女人的世界》，这个名字自己现在想起来，都有点那个……（笑）<BR>&nbsp;&nbsp;&nbsp; 记者：那个时候还是小女孩吧。<BR>&nbsp;&nbsp;&nbsp; 张莞：我当时做东西是想把它的一种平面性的东西往空间里组合，是这么想去做这个创作，题目完全是后来加的。<BR>&nbsp;&nbsp;&nbsp; 记者：是什么版种？<BR>&nbsp;&nbsp;&nbsp; 张莞：做的还是铜版，在最后的展示方面上有点变化。<BR>&nbsp;&nbsp;&nbsp; 现在美院版画系展示手段比原来丰富多了，但我们当时，大多一个画面加上卡纸，再加一个框这样去做。当时我们把它放在一个板子上面，画面已经延伸到板子外面了，最后作为一个整体出现的。我希望包括立的、包括横的，大小不一样的一堆放在一起，是这样去做的。<BR>&nbsp;&nbsp;&nbsp; 记者：后来的兴趣是到了哪些地方？随后做了什么还记得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我后来有一段时间的兴趣点，是对于语言追求上的表达放松。但是这种放松还和现在觉得它的手段上面有局限感觉不一样，我还是非常喜欢印的过程，和它最后的某些油印带来的某些特殊的结果。印刷出来的东西和画出来的东西还是不一样，我还是非常喜欢印刷出来的视觉效果，但是我又觉得在印刷的过程里有很多的限制，有某些规矩需要去遵守。比如你制版的时候需要怎么样，或者你做版的时候，你需要严格的遵守某些程序，最后才能得到一个东西。<BR>&nbsp;&nbsp;&nbsp; 毕业之后很大程度上，我想追求的就是我能直接像用颜料去画画一样，直接支配我那些版，可以让我非常自由的组合，最后出来的时候，我能让它出来一张我想要的结果。并不是像普遍意义上的版画，我做一个版、制一个版最后印刷100张、10张或20张，它有一个复数性在里面，你印的时候，是不需要动脑子的，因为版做好了就是印的问题了，你找一个技师来帮我印都可以。<BR>&nbsp;&nbsp;&nbsp; 但是我自己从毕业之后到现在几乎没做复数性的事情，不是说画不能印成复数性，是我不喜欢做复数性的事情。我虽然做的是版画，但是我做得画几乎都是一分之一。因为我印一张画之后就没有兴趣再印第二张，我印它的时候我的乐趣在于把这张画组合出来，一个我未知的结果；在印的过程中去寻找我那个结果在什么地方，最后当我找到的时候，那就是我那张画完了，我开始再找下一张，是这么做的。包括《表情》系列都是这么去做的。比《表情》更开始一点的时候，那个阶段完全是使自己能非常自由去做这些事，去找一种方向，这是我毕业到做《表情》之前做的那些作品的时候的工作状态。一直追求的是印刷的自由。<BR>&nbsp;&nbsp;&nbsp; 记者：那在题材的选择上有什么关注点的变化吗？<BR>&nbsp;&nbsp;&nbsp; 张莞：说实话在最开始的阶段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了，完全就是艺术，追求印刷方式上的自由，而且可能更多的来自于视觉上的审美，就是我如何去最后达到，完全是靠专业美术教育给你一个审美的标准上，你觉得达到自认为的那个点的时候，这张画就完成了。<BR>&nbsp;&nbsp;&nbsp; 记者：什么时候开始有自己特别关注的题材呢？<BR>&nbsp;&nbsp;&nbsp; 张莞：在《表情》的时候，有一点方向，但是其实不是画，我现在开始慢慢的一点点去找，蒙着眼睛往前走，前面对我来说还是一团黑，我开始要慢慢的去找一种结果，现在还没找着呢。<BR>&nbsp;&nbsp;&nbsp; 记者：我觉得您的作品里面女性气质还是很强烈的，您会回避这一点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我自己也想到这点，我后来有些不可思议，现在也是自己没想通的。因为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当时有一些比较激进的女性艺术家，当时挺时髦的艺术家，我当时看的时候特别反感，特别讨厌，到现在为止我现在都特别讨厌女的拿女的做文章，包括题材。<BR>&nbsp;&nbsp;&nbsp; 但是有一点，我是一个本身的思维又非常女性化的人，如果我非常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时候，特别自然流露出来的就是那样，但是这点我首先我觉得这种自然的流露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否定。因为如果否定的话就变得不自然了，但是有一些东西我特别希望回避起来，我不希望做出来的东西那么典型，这是特别矛盾的一点。冷眼去看的时候，我特别不喜欢这个画家性别身份太明显，我自己非常讨厌。这点也是我自己在寻找的一个方向，就是如何把自己自身东西做出来。<BR>&nbsp;&nbsp;&nbsp; 记者：您对综合技法方面、包括材料的探索有哪些？我看您还自己做的手工纸呢。<BR>&nbsp;&nbsp;&nbsp; 张莞：手工纸这些也是因为需要去用它。我为什么喜欢版画？是因为我喜欢肌理效果，肌理的效果就是有一种质感在里面。纸的运用完全和肌理有关系，怎么去做它，包括纸和印刷这个过程的结合，如何让我做的东西更加的自由。我没那么多约束，谁说纸只可以作为陪衬？我也可以把它作为作品的一个部分，也是想让自己所用的东西更多，而且用的方式更加放松自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说实话我自己不太适应版画印刷中的一些规矩，所以印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守规矩。包括你刚才问我的说，《表情》里面好多背景里面的那花是如何做的，其实就是打印出来贴上。<BR>&nbsp;&nbsp;&nbsp; 记者：就这么简单？<BR>&nbsp;&nbsp;&nbsp; 张莞：当然在概念里面，这是属于综合版。<BR>&nbsp;&nbsp;&nbsp; 首先我觉得你遵守那个规矩没有太大意义，对于个人创作来做，没有太大意义。没有必要拿一种画体的规矩约束自己，我觉得不太容易。现在又没有什么要求了，自己再不做自己喜欢的，为什么？要做就做自己的。<BR>&nbsp;&nbsp;&nbsp; 记者：在制作的时候您最主要的技巧是什么？<BR>&nbsp;&nbsp;&nbsp; 张莞：制作的时候，就是保持自由，追求的是没有限制。<BR>&nbsp;&nbsp;&nbsp; 记者：您生活里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BR>&nbsp;&nbsp;&nbsp; 张莞：就是我现在这样（笑）。<BR>&nbsp;&nbsp;&nbsp; 我有相当的一段时间对很多事，不愿意去太多的较劲。因为我觉得，较起劲来是不是值啊，连想也没想过，不太喜欢较劲。所以印刷的时候，我也不喜欢跟版较劲，那么委屈自己干嘛。<BR>&nbsp;&nbsp;&nbsp; 记者：印出来的时候发现印错了怎么办？<BR>&nbsp;&nbsp;&nbsp; 张莞：对于我来说，没有（印错的）。<BR>&nbsp;&nbsp;&nbsp; 我喜欢这个东西不符合程式上的审美标准。一旦你打破一种程式化的话，可能会寻找到另外的结果，如果你完全是按照一种程序化的东西或程式化的标准来做这件事的话，你得到的结果肯定是跟预想的不一样。<BR>&nbsp;&nbsp;&nbsp; 也许在最开始的时候，面对印出来的画，你感觉它什么都不是，但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让你看起来挺不错的，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把它发展下去的时候，它的结果让我更加地激动。<BR>&nbsp;&nbsp;&nbsp; 记者：也就是说，您喜欢制作过程中的偶然性？<BR>&nbsp;&nbsp;&nbsp; 张莞：不是，我喜欢制作中的，不是偶然性，应该叫做不确定性，不固定性。就是我画画的时候都没有稿，表情，我一共做了60多张，都不大，我几乎是十几张十几张一块印的。第一版的时候，这个给一个什么，那个给一个什么，完了一块印的时候，每张你面对的都是不同的问题。因为你去做的时候，你都给自己提一个问题，最后每张完成每一个问题的时候，每个问题都不一样。所以印画的时候完全是兴奋的，脑子处在亢奋状态中的。每张最后给你带来的结果是，啊这个不错是这样的，然后那张也不错，是那样的，每一张都是不一样的。印画是一种享受不是一种劳动或者说不是一种过程，它完全是对于我来说，就是画画本身，就是整个这个行为本身。<BR>&nbsp;&nbsp;&nbsp; 记者：很多艺术家的版画都不需要自己印，您是自己亲自印吗？<BR>&nbsp;&nbsp;&nbsp; 张莞：这个不一样，就是你个人的兴趣点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么说吧，我画一张画画，我觉得这张画不错，我希望把它让更多的人看到或者怎么样，我希望它印100张，那我就没必要自己印，找一个会印版画的人去做这个事情就行了。目的是怎么样的？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个不是创作，这个只不过就是我把它复制一下，不是创作。但是对于我来说，印刷是创作的一部分，不管别人在意什么，两者性质不一样，<BR>&nbsp;&nbsp;&nbsp; 记者：因为您是在印刷的过程中发展一些新的东西。<BR>&nbsp;&nbsp;&nbsp; 张莞：对。<BR>&nbsp;&nbsp;&nbsp; 记者：您觉得自己画的画面有唯美感吗？<BR>&nbsp;&nbsp;&nbsp; 张莞：有，说实话，对于我来说，有人说“你画的还挺美的”，这个对于我来说不是特别的高兴。<BR>&nbsp;&nbsp;&nbsp; 记者：为什么？<BR>&nbsp;&nbsp;&nbsp; 张莞：就像刚才我说女人身份一样。我不太喜欢在我的画面上过多地或者过于明显的流露出女性身份来。因为我觉得这些稍微有些局限。但是这一点上，我正在改进，或者说我正在试图减少。<BR>&nbsp;&nbsp;&nbsp; 同样的唯美也是一样，唯美对于我来说我认为不是画画最重要的一个标准，或者说很重要的一个标准，或者说必须存在的一个标准。它有跟没有对于我来说无所谓。<BR>&nbsp;&nbsp;&nbsp; 记者：不是刻意去追求？<BR>&nbsp;&nbsp;&nbsp; 张莞：不是刻意去追求。但是在这一点上，我又没有办法。因为这是教育的结果，你受了这么多年的专业教育，很多东西在你脑子里已经变成了潜移默化的东西。就是你去看世界，看生活，包括日常非常细小的审美，它给予你，影响你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了，所以对于唯美的这种流露，我觉得已经是一个是克服不了的，就出来了。<BR>&nbsp;&nbsp;&nbsp; 记者：生活中你是一个完美主义的人吗？<BR>&nbsp;&nbsp;&nbsp; 张莞：不是，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的人。<BR>&nbsp;&nbsp;&nbsp; 我对于人的要求不是完美主义，我对生活的要求也不是完美主义，我只要求给我最重要的一点。对人也一样，包括对亲人的要求也是一样，只要他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不变，其他的都行，都可以。<BR>&nbsp;&nbsp;&nbsp; 记者：现在在做什么样的创作呢？<BR>&nbsp;&nbsp;&nbsp; 张莞：去年我又印了一批画，差不多是40多张，我现在做的几乎是那个延续下来的，但是比起之前那个，主题性会更强烈一些。我还是希望做的一种是人的一种情绪状态，但是没办法。到目前以止，这个系列的东西还有花朵的存在，这是我不太能摆脱，但还是不满意的一点。<BR>&nbsp;&nbsp;&nbsp; 那朵花还是太具有倾向了，本身这朵花，去掉大家对它的一种约定俗成的东西，我一直特别喜欢花朵张开之后一层一层的感觉，让我感觉有一种情绪在里面，所以现在还是在做这个和一些面部表情的人头，是我新的这部分。因为这两个加在一起的时候，在我在心态上或者说情绪上要表达的一种气氛。一种特别隐晦的色性，它不是特别直白。因为我不喜欢直白。但是它又代表某些情绪，我在做这个。<BR>&nbsp;&nbsp;&nbsp; 记者：以后有没有画别的画种的打算？<BR>&nbsp;&nbsp;&nbsp; 张莞：有，现在有了。因此就是手段上，我突然觉得印的这种方式可能稍微有一些限制。<BR>&nbsp;&nbsp;&nbsp; 记者：有这种想法了，那么想画点什么呢？<BR>&nbsp;&nbsp;&nbsp; 张莞：就还是这个东西，只不过就是换一种材料，我看看是否其他材料对这种想法的表达能更加充分，而且更加直接。因为手段就是找到最直接，最简单的一种手段去做。手段没有好坏，只有有没有用处。<BR>&nbsp;&nbsp;&nbsp; 记者：最近有什么样的展览活动吗？<BR>&nbsp;&nbsp;&nbsp; 张莞：刚参加了一个活动，德国的一个画廊活动，是他们那个地区的艺术节。还有一些就是版画专业上的参展，就是拿原来的画去参加一个版画专业的展览。<BR>&nbsp;&nbsp;&nbsp; 记者：那个人的展览方面有什么样的打算？<BR>&nbsp;&nbsp;&nbsp; 张莞：正在联系。<BR>&nbsp;&nbsp;&nbsp; 记者：现在应该有足够的作品吧。<BR>&nbsp;&nbsp;&nbsp; 张莞：还行。<BR>&nbsp;&nbsp;&nbsp; 原来老的作品剩的东西已经不多了，现在都是新的，我想把它做得更典型一点，因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会发现，沉淀的东西可能稍微有点不充分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还处于寻找阶段，究竟是属于一种新阶段的成长阶段，就是前面的事完了，还是下面再做一件新的事的时候，要寻找一个东西。有时候挺烦的，那天我开玩笑跟我同学说，现在让我烦心的事就只有画画了。因为其他的事还都可以，只有画画，因为有时候，你完全处于无能为力的状态。就是你不能突破你自己，去做超出你自己能力的事。对于我来说，这时候比较难受。<BR>]]></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明朝第一春宫画家:唐伯虎留下的“女色”]]></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shasha/archives/2007/20071010105550.html</link>
<author>shasha</author>
<pubDate>2007-10-10 10:55:5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　　唐寅是中国文学艺术史上一个很有名的人物，我从小就读过“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这个故事真是脍炙人口，不过我长大了才知道这个故事是后人编出来的。可是，唐寅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印象在我脑海中永远抹杀不掉，而且知道他遗留下来的书、画现在已成国宝了。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春宫画是中国古代性文化的一朵奇葩，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唐寅就是这方面的顶尖级的代表人物。我看过许许多多唐寅的论述，也在国家博物馆里见过一些唐寅的书画真迹，但是始终没有见过唐寅所作的春宫画的真迹。2000年7月，我去德国的慕尼黑，拜访了曾经举办过慕尼黑性博物馆的仙林先生，在他家中他给我看了一本唐寅春宫画的册页，全册有12张春宫图，并有题跋，书画俱佳，似非赝品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现代人多以古代春宫画为黄色淫秽，其实这是不对的。古代春宫画不仅有欣赏功能、教育功能、医疗功能，还有研究功能，具有很大的文化价值。现代的医生要治疗性冷淡，利用这些画来刺激、唤起患者的性欲，是主要手段之一。通过春宫画的研究，可以了解古人的性风俗、性观念、性知识、常用服饰和性生活的环境，还可以通过春宫画来了解一些历史。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唐寅，字伯虎，一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逃禅仙史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少年时学画于周臣，后结交沈周、文征明、祝允明、徐祯卿等，切磋文艺，历史上记载他是个风流才子，诗、文、画俱佳。他率性不羁，有时用“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印，由于仕途多舛，就游历名山大川，专门致力绘事，以卖画为生。他长于人物，特别以仕女画见长。他画春宫画，与他的生活情趣有很大关系，也是他风流性格不羁的表现，可能也是对当时官场和社会的虚伪以及封建礼教的讽刺和反抗。明、清两代，有一些知识分子看透世事、绝意仕途，只是徜徉于山水之间，沉湎于妇人之乐，吟诗作画，了此余生。在中华性文化博物馆中有一副木制楹联，上写“闲为水竹云山主，静得风花雪月权”，就是这些知识分子人生观的写照。</P>
<P>&nbsp;</P>
<P>　　“唐伯虎点秋香”虽属虚构，但是他迷恋女色，经常沉湎于温柔乡中则是事实。中国古代的人体艺术是不发达的，因为中国古人忌讳裸体，艺术家不用裸体模特儿，所以中国古代出不了欧洲米开朗琪罗这样的大师。而有人说，唐寅作春宫画，常以他所眷恋的妓女、情妇为裸体模特儿，所以 才画得那么传神，那么惟妙惟肖。唐寅所绘的女性常显得壮健丰腴、圆脸、妖冶，使人联想到唐代美女的形象。唐寅所绘的女性有个特点是“三白”，即前额一点白，鼻尖一点白，下颌一点白，这往往是后人鉴别真假唐寅画的一个标准。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唐寅所作的一般仕女画，至今传世的有《孟宫蜀妓图》、《班姬团扇图》、《嫦娥奔月图》等，但其大幅绢本的秘戏图至今已不复见，只是在古籍中留下几首清人题唐寅春宫画的诗作，如:“鸡头(乳房)嫩如何？莲船(三寸金莲)仅盈握；鸳鸯不足羡，深闺乐正多”，“清风明月无从觅，且探桃源洞底春”等，让后人去想像、描摹。唐寅小幅的春宫画作品也很少传世，据说，有一幅《小姑窥春图》今藏日本，是他画的。画幅左边有一对男女隐约地在帐中做云雨之欢，门外一个少女在偷看，还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裙中。清代有画家仿唐寅画意，画了《隔墙有耳》，观之亦可知唐画之梗概。因为《小姑窥春图》含意蕴藉，落笔精妙，许多风流名士纷纷题词其上，如清初的陈其年就题了一首《菩萨蛮》词说：“桃笙小拥楼东玉，红蕤浓染春鬓绿。宝帐缜垂垂，珊瑚钩响时。花荫摇屈戍(开关窗户的铁环纽)，小妹潜偷窥，故意绣屏中，瞬他银烛红。”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唐寅还画了一套《风流绝畅图》，共有24幅，十分有名，但这套册页早已失传。但明万历三十四年(公元1606年)，徽派刻工黄一明曾根据唐寅的原作摹刻为版画，并且印行于世。20世纪中叶的荷兰汉学家高罗佩在他的名作《中国古代房内考》和《秘戏图考》中，曾对此画做了详细的介绍。</P>
<P>&nbsp;</P>
<P>　　史上记载他生性不羁，是个风流才子，诗、文、画俱佳。他画春宫画，也正是他风流不羁性格的表现，与他的生活情趣有很大关系，可能也是对当时官场和社会的虚伪以及封建礼教的讽刺与反抗。有人说，他以所眷恋的妓女、情妇为裸体模特儿，所以对春宫画才画得那么传神，那么维妙维肖。 <BR>&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关于唐伯虎的春宫画，后世有不少记录。明作家陈继儒所辑著的《太平清话》中指出唐伯虎写有与妓女嬉戏的记录，书名《风流遁》。《太平清话》云：唐伯虎有《风流遁》，数千言，皆青楼中游戏语也。此书已经失传，但从中可以看到，唐寅作春宫画是有他的生活基础的。另外，在《风流全集》一书的序言中，指出该书的春宫图是根据唐伯虎的《竞春图》绘成的。在《鸳鸯秘谱》中也提到唐伯虎有另一套差不多的作品，叫"六奇"，这也许就是唐伯虎的所谓"花阵六奇"。此画已不可见，但描述这些画的文字却保存了下来。《风流绝畅图》影响很大，其影响直至海外，其中人物姿态画得十分精美，栩栩如生，据说是唐伯虎所画。<BR></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投资看好新海派花鸟画]]></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shasha/archives/2007/20071010105358.html</link>
<author>shasha</author>
<pubDate>2007-10-10 10:53:59</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海的花鸟画家，一向以人才辈出、精品纷呈而获得中国花鸟画半壁江山的美誉。早期海派领军人物吴昌硕、任伯年、虚谷、蒲华自不待言，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四大花旦（唐云、江寒汀、张大壮、陆抑非）也都是公认的一代翘楚，真可谓盛极一时。这个情况反映到书画市场，自然会出现逐年攀升的行情。 <BR><BR>&nbsp;&nbsp;&nbsp;&nbsp;就说江寒汀吧。1997年拍卖市场上的每平尺平均成交价才54元，到2005年11月，他的《松石绶带图》轴（106×47cm），便以29.7万元在上海工美成交，每平尺达6.6万元。再说唐云，2004年时均价每平尺1.1万元，而次年嘉德秋拍中，一幅177.5×94cm的《吉祥如意图》即跃上68.2万元。至于吴昌硕，他的《花卉》屏4条（133×33cm）更在北京荣宝斋拍卖中，达到253万元的高价！ 
<P>　　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起，上海出现了一批中青年花鸟画家。他们思想开放，在继承海派传统特色的同时，融会中西、古今、土洋，艺术功力过硬，个人风格鲜明，因此被人们称为新海派花鸟画家。钱行健、陈世中、应鹤光、龚继先、唐逸览等则是其中的佼佼者。经过几十年锤炼，现在他们都成了很具实力的中坚力量，从而受到画坛和藏家的青睐。 <BR><BR>&nbsp;&nbsp;&nbsp;&nbsp;画坛和藏家的青睐，显然也反映到了艺术市场之中。即以今年朵云轩春拍为例，钱行健的《石榴小鸟》（48.5×90cm）以3.5万元落槌；陈世中的《春江水暖》（137×68.5cm）和《莲塘秋韵》（137×68.5cm）分别以7万元和7.5万元成交。三幅作品每平尺都在1万元上下。 <BR><BR>&nbsp;&nbsp;&nbsp;&nbsp;这个价格是物有所值的。钱行健专攻花鸟画60年，工笔、写意俱精。他上承传统，又对自然界的大美有独特感受。作品意境深远，色彩绚丽，始终保持很高的含金量。陈世中则凭借全方位的文学、艺术修养，使作品展现出一股博大的气势、充沛的激情和深远的意境。他的花鸟画开阔潇洒、清丽空灵，又注重情趣、神韵，形成奔放见天成、清新更绚丽的风格，而被程十发评为“在当今花鸟画坛初树一帜”。 <BR><BR>&nbsp;&nbsp;&nbsp;&nbsp;目前，这些画家正处在艺术上升期。随着他们艺术更加成熟和“名头”越来越大，其价格势必“水涨船高”，登上新的台阶。为将来的升值做好准备，未雨绸缪，自应是投资的良策。</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古旧书刊觅知音]]></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shasha/archives/2007/20071010105133.html</link>
<author>shasha</author>
<pubDate>2007-10-10 10:51:33</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content_text id=content>北京海王村拍卖公司第二十三期大众收藏书刊资料拍卖会近日举办，本次拍卖会共有拍卖品427件，其中古籍类拍卖品占80％，其它书刊资料占20％。<BR>&nbsp;&nbsp;&nbsp; 古籍类拍卖品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明刊本中有崇祯元年刊本《陆宣公全集》及明季刊本《易林》、《晋陵集》、《宋大家苏文公文抄》等，清刊本中有顺治十三年内府刊本《御制劝学文》、康熙刊本《温飞卿诗集笺注》、光绪十八年刊本《南江札记》、光绪二十一年元和江氏灵鹣阁影宋刊本《唐人五十家小集》、民国刊本有蟫隐庐刊本《经进三苏文集事略》、寿鉨所刊《珏盦词》（红蓝印各一部）。本次拍卖会还为红学爱好者准备了39部有关《红楼梦》的拍卖品，有小说、曲谱、考证、笺纸、图咏等。在古籍拍卖品中还有20余件我国著名学者周一良先生的旧藏。<BR>&nbsp;&nbsp;&nbsp; 书刊资料中有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区编印出版的《毛泽东选集》、《续编》五种及《毛泽东军事文选》、《毛泽东书信手迹选》、《毛泽东印象》、《毛主席诗词》等，还有20世纪四十年代出版的周作人小说《药味集》、《书房一角》、《苦口甘口》及民国近现代出版印制的各式各样的书刊资料。<BR>&nbsp;&nbsp;&nbsp; 此外，碑帖拓片、名家印谱、书画扇面、旧书杂志、书目、地图、信札等拍卖品也在拍卖会上出现。</DIV>]]></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中国国画大师画僧史国良专访]]></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shasha/archives/2007/20071010105017.html</link>
<author>shasha</author>
<pubDate>2007-10-10 10:50:18</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content_text id=content>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又一颗善良豁达乐观的灵魂离我们而去了。9月21日早晨7：45，著名戏曲人物画家高马得因病医治无效，在南京肿瘤医院辞世，享年90岁整。据其家人透露，四年前马得动了结肠癌手术，康复良好，而这一次，是由于癌细胞扩散到肺部等多个脏器，再加糖尿病等并发症，终于回天无力，于昨晨安详离世。目前，江苏文艺界正在共同商议马得后事，追悼会初定于下周一举行。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群众自发前往悼念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当日上午，记者赶往南京高云岭马得住处。面积不大、陈设简单的家中，已经布置起简朴的灵堂。马得夫人陈汝勤找出了数张马得的戏画放在他微笑遗像下，灵堂中则回旋着昆曲《牡丹亭》，那是马得一生的最爱。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当日前往的有很多江苏文艺界人士，包括著名书画家言恭达、宋玉麟、张伟、朱新建等人，也有马得戏曲界的老友张寄蝶等。对于马得的辞世，众人都倍感痛惜。也有一些平民百姓前往。一位农民带了自己家种的冬枣前去悼念。他说，马得是个好人，他还给我画过画呢。这就难怪，高马得在“文革”中下放苏北农村期间，仍然不减对生活的热爱。因为在他的心中，完全没有高低贵贱之别。瓜棚渔舟、牧童村姑、插秧收麦、采茶摘桑，乡村的劳动和生活场景均入其笔下，那些画面淳朴率真，天然成趣。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抱病前往的江苏省国画院院长宋玉麟告诉记者，马得的画幽默诙谐，清新活泼，非常便于被群众所接受，受到戏曲界、美术界的一致喜爱。他的为人也是这样，非常大度，淡泊名利，很清净，专注于他喜欢的事业。他的兴趣广泛，修养很好，是大家非常尊敬的前辈画家，但他又非常随和，从不以前辈自居，谦虚而随意，“我们都非常喜欢和他相处”。马得目前是省国画院最年长的画家，他的去世，无疑是画院的一大损失。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个人画展肯定还要办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记者获悉，本来今年九月底江苏省国画院拟定在省美术馆为高老举办九十诞辰画展，但由于高老身体不适而推迟。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由于马得非常勤奋，常常是“废画三千”，从近百幅画中挑出几幅成品，因此，他的创作量非常惊人。粗略估算，他留下来的画作当不止万幅。这些画作目前在北京、港台等地都相当受欢迎。香港城市大学还有教授专门研究马得戏画。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说到这里，有必要梳理一下马得的艺术创作历程。早在1934年，高马得跟随长安画派开创者赵望云，并受其感染树立“习传统、写生活”的艺术思想。抗战爆发后，马得从贵阳转至重庆，与叶浅予、张光宇、沈同衡等编辑《商务时报》和《新民报》的副刊“星期漫画”，呼吁民众抗日，针砭社会时弊。他从汉画像中吸收艺术营养，坚持画速写，以中国传统水墨笔法创作漫画、戏曲人物画和农村风情画，达到了极高的文人画的艺术境界，影响了全国一大批后学者。他的系列漫画“苗夷情歌”、“大城故事”、“新列仙酒牌”，是中国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社会风情的缩影，被南京、上海、重庆、香港等地媒体争相连载，并荣获中国漫画金猴奖。他以水墨画记录下近百折昆曲，并捐赠了100多幅作品给苏州中国昆曲博物馆。他为少年儿童创作的“三打白骨精”连环画，被人民美术出版社译为法文、日文等。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如此丰厚的精神遗产，马得的家人希望还是要完整地呈现给百姓。陈汝勤坚定地告诉记者：马得走与不走，画展肯定还是要办的。大概明年吧，她会把马得最精彩的作品整理出来，奉献给大家。　本报记者　冯秋红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高马得简介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高马得，祖籍南京，1918年生于江西赣州。因生于马年，母亲属马，马年得子而取名马得。上世纪四十年代以漫画著称，多年从事新闻出版工作，1980年调入江苏省国画院，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多次在国内外举办个展，由北京、上海、江苏、香港、台湾等地出版个人画册，近年来又出版了《画戏话戏》、《画碟余墨》、《马得水墨小品》等。 </DIV>
<DIV class=newstitle align=left>　　马得先生长期专攻戏曲人物画，以漫画夸张、概括的笔法创作了形态各异的戏曲人物形象，笔墨简练洒脱，形象生动传神，情趣妙生，耐人寻味，在美术界和戏曲界享有很高声誉。曾荣获中国漫画金猴奖。他以水墨画记录下近百折昆曲。2004年7月，《马得昆曲画集》荣获国家新闻出版署等部门颁发的最美图书奖和插图金奖，并被当做国礼赠送给第28届世界文化遗产大会。2006年7月，马得昆曲戏画艺术馆落户苏州中国昆曲博物馆，马得先生将自己几十年来创作的《牡丹亭》、《西厢记》、《十五贯》等戏曲绘画精品100幅捐赠给苏州中国昆曲博物馆，同时捐赠的还有其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珍藏的昆曲典籍《六十种曲》、《盛明杂剧》、《缀白裘》等。</DIV></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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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儒家易及其在易学发展史上的地位]]></title>
<link>http://localhost/hemuyan/oblog/user1/yicao/archives/2007/200710916300.html</link>
<author>yicao</author>
<pubDate>2007-10-9 16:3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本文拟对儒家道德思想与《易》的关系及其在易学发展史上的地位，作一初步探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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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B>一、 </B><B>儒家与《易》之关联</B></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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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易经》成书的年代，现 已无法确考，据《易传·系辞下》所载：“《易》之兴，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又说：“《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耶？是故其辞危。”因此，一般认为《易经》成书于殷周之际。</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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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殷周之际是我国社会的变革时代。国学大师王国维在其《殷周制度论》中指出：“中国政治与文化之变革，莫剧于殷周之际。殷周间之大变革，自其表言之，不过一姓一家之兴亡与都邑之移转，自其里言之，则由旧制度废而新制度兴；旧文化废而新文化兴。”他说：“周人制度之大异于商者，一曰立子立嫡之制，由是而生宗法及丧服之制，并由是而有封建子弟之制，君天下臣诸侯之制。二曰庙数之制。三曰同姓不婚之制。此数者皆周之所以纲纪天下，其旨则在纳上下于道德，而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民以成一道德之困体。故知周之制度典礼，实皆为道德而设。”</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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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礼记·表记》对的殷与周之思想文化作了比较，指出：“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先罚而后赏。”周则发生了重大变革：“周人尊礼尚施，事鬼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这些变化在《易经》中也有所反映。《易经》中虽然还保留了一些天命鬼神观念，但已开始向道德与智谋的转化。这就是《易经》中的道德内函与蕴函的哲理。儒家道德思想源于《易》之道德内函，道家哲学思想则源于《易》之哲理。</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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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孔子创立的儒家学派是以伦理道德为核心的学术派别。司马谈《论六家要旨》中对儒家评论是：“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以其事难尽从。然其序君臣父子之礼，列夫妇长幼之别，不可易也。”又说：“夫儒者以六艺为法。六艺经传以千万数，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故曰：博而寡要，劳而少功。若夫列君臣父子之礼，序夫妇长幼之别，虽百家弗能易也。”司马谈是站在崇道贬儒的立场评论儒家的，对儒家的评价不如道家那么高。班固《诸子略》中对儒家的评论是：“儒家者流，盖出于司徙之官，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者也。游文于《六经》之中，留意于仁义之际，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于道最为高”。司徒之官为主管教化之官，儒家是以道德教化为业的学术派别。班固对儒家的评价比较公允。</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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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儒家以尧、舜为崇拜的圣人，孔子言行汇编的《论语》中有《尧曰》章，记述尧传舜，舜传禹的告诫，特别讲到“允执厥中”。这一告诫是孔子《中庸》思想的来源。因此，说儒家“祖述尧舜”是有所据的。但尧、舜年代久远，对儒家的影响是有限的。孔子在研究礼乐制度时曾发出夏礼、殷礼文献不足的感叹！“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论语·八佾》）夏礼，殷礼的文献都不充足了，更何况更为久远的尧、舜时代的文献资料了。</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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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根据《论语》所载，孔子直接继承的是周代文化。“宪章之武”，即效法周文王、周武王与周公。孔子说：“周监于 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同上）孔子以周文化的继承者自居。《论语·子罕》中记载，孔子周游列国时，曾在匡地被拘禁。孔子毫不畏惧地说：“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匡人其如予何？”（《论语·子罕》）这是说：周文王已经死了，周文化不就在我这里吗？如果上天果真要消灭这一文化，那么作为后来者我，就不会得到这种文化；天将这种文化交付于我，就是不愿消灭这种文化，匡人又能怎么样我呢？</DIV></DIV>
<DIV>孔子继承周文王开创的周代文化，而相传为周文王推演而成书的《易经》必然是其重要的思想渊源。</DIV>
<DIV>孔子思想的发展经历了两个阶段，即五十岁之前，“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中庸》），建构以仁与礼为核心的伦理道德思想体系；五十岁以后，通过研《易》涉及天命之学，为其伦理道德思想提供理论依据，将其提升为道德哲学。这一论断可以从孔子自述其治学经历来证明。</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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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论语·述而》）对这一句话，近人钱穆等人认为，“易”为“亦”字。然而，从魏时何晏《论语》注、北宋邢疏，皆以《易》为解。何晏注曰：“《易》穷理尽情以至于命，年五十而知天命，以知命之年，读至命之书，可以无大过。”邢疏曰：“此章孔子言其学《易》年也。加我数年，方至五十，谓四十七时也。《易》之为书，穷理尽情以至于命，吉凶悔吝，豫以告人，使人从吉不从凶，故孔子言已四十七学《易》，可以无过咎矣。”</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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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这一注疏是符合原意的。《庄子·天运篇》中说：“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治有研究整理的意思。庄子是战国时代思想家，对孔子多有评论，这一孔子治《易》之说当为可信。《史记·孔子世家》中说：“孔子晚而喜《易》，序《彖》、《系》、《象》、《说卦》、《文言》，读《易》，韦编三绝。”司马迁是汉代著名史学家，他的记载绝非无稽之谈。据最新考古发掘出的帛书《易》中的《二三子问》、《易之义》、《要》等篇，皆记载孔子与《易》的关系。帛书《易》的《要》篇记载：“夫子老而好《易》，居则在席，行则在囊。”这与《史记·孔子世家》所载是相同的。另外还详细记述了孔子的弟子对他“老而好《易》”提出了质疑：“夫子何以老而好之乎？”孔子的答复是：“我观其德义耳也。”说明他是从“德义”方面研究《易经》的。</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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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如果认为这些记载仍不足信，那么记载孔子言行的《论语·子路》中则有：“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己矣。”</DIV></DIV>
<DIV>何晏注曰：“孔曰南人，南国之人。”又引郑曰：“言巫医不能治无恒之人。”对“善夫”的注曰：“孔曰：此《易》《恒》卦之辞：德无常，则羞辱承之。”对“子曰：不占而己矣。”注曰：“郑曰易所以占吉凶，无恒之人，《易》所不占。”另有对“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的解释为：人没有恒心，连巫医都作不了。尽管解释有所不同，但《论语》中这段“不恒其德，或承之羞”为《易经》《恒》卦九三爻辞则是事实。这说明孔子不仅研究《易》，或引《易》以发表评论。</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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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另外，从孔子自述其一生思想演变所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愈矩。”（《论语·为政》）也说明孔子年五十而思想发生一重大转变，开始转向研究天命之学，即转向哲学思考，为其伦理道德建构哲学理论依据。</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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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在孔子之前的典籍中，只有《易》为哲学经典。《汉书·艺文志》在评论“六艺”时指出：“六艺之文，《乐》以和神，仁之表也；《诗》以正言，义之用也；《礼》以明体，明者著见，故无训也；《书》以广听，知之求也；《春秋》以断事，信之符也。五者，盖五常之道，相须而备，而《易》为之原，故曰：‘《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言与天地为始终也。至于五学，世有变故，犹五行之更用事焉。”这是说，“六艺”中的《乐》、《诗》、《礼》、《书》、《春秋》皆为专门之学，即所谓“五常之道”，各有具体内容与具体用途，将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失去其作用与价值，而《易》是属于“形而上”之哲理，为《乐》、《诗》、《礼》、《书》、《春秋》的理论依据，即所谓“五学”之原，其作用与价值是无限的，即其“言与天地为终始也。”由此可见，孔子晚年转向研《易》，是其思想发展之必然。</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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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中国古代哲学的根本思想是“天人合一”，这一思维模式是《易》所开启的。这就是《易传·系辞下》中所说的伏牺氏“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易》为中国天人之学，即哲学之原。先秦各家，皆吸取《易》之思想，建构各自的思想理论体系。孔子为代表的儒家就是吸取《易》之思想，将其伦理道德思想提升为道德哲学。</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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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二、儒家将占筮之《易》发展为道德哲学之《易》</B><B></B></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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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孔子研《易》，一是吸取《易经》中的道德内函，特别是《易经》中蕴涵的人文道德精神，为儒家伦理道德建构思想理论体系，将其提升为道德哲学；二是对《易经》中蕴涵的人文道德精神进一步阐发，以德释《易》，编纂阐释《易经》的《易传》，将占筮之《易》升华为道德哲学之《易》。</DIV></DIV>
<DIV>孔子是将《易》赞为最高的道德经典。“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易传·系辞传上》）</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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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孔子及其所创立的儒家学派研《易》的成果集中体现于阐释《易经》的《易传》之中。</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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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易传》包括《彖传上下》、《象传上下》、《文言》、《系辞传上下》、《说卦传》、《序卦传》、《杂卦传》共计十篇，称为之“十翼”。《易传》中有不少引用孔子的言论，在宋以前，皆认为《易传》是孔子所作：</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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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庄子·天运篇》中说：“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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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史记·孔子世家》中说：“孔子晚而喜《易》，序《彖》、《系》、《象》、《说卦》、《文言》。”</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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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汉书·艺文志》中说：“孔子为之《彖》、《象》、《系辞》、《文言》之十篇。”</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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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直到唐代孔子颖达的《周易正义·序》中仍是说：“其《彖》、《象》等《十翼》之辞，以为孔子所作，先儒更无异论”。而是到了北宋，欧阳修才指出《文言 》、《系辞传》、《说卦》之间，以及《系辞传》前后文有相矛盾之处，认为《文言》、《系辞传》、《说卦》、《序卦》、《杂卦》非出于一人之手，不可能是孔子所作。他在《易童子问》中说：“余所知《系辞》而下非圣人之作者，以其言繁衍丛脞而乖戾也。”但并没有怀疑《彖传》与《象传》为孔子所作。到近代，认为《易传》并非孔子所自作已基本上成为定论，但并没有否定孔子与《易传》的关系。孔子研《易》，并对《易》有所评论，其弟子及其之后的儒家，继承孔子阐发《易》的传统，而完成解《易》的《易传》，应该是历史事实。现存《易传》十篇的基本思想原于儒家思想范畴，也是学术界所公认的。</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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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易传》各篇皆贯彻了儒家以德解《易》的思想内容：</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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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彖传》是通过对《易经》六十四卦的卦名、卦辞的阐释，断定一卦之义。《周易正义》引褚氏、庄氏并云：“彖者，断也，断定一卦之义，所以名为‘彖’也。”指出：“夫子所作《彖辞》，统论一卦之义，或说以其卦之德，或说以其卦之文，或说以其卦之名。”贯穿着儒家以德释《易》的思想。如《同人》卦的《彖传》曰：‘同人’，柔得位得中而应乎乾，曰同人。同人曰：‘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乾行也。文明以健，中正而应，君子正也。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彖传》所说的“柔得位得中而应乎乾”。柔：指六二爻，阴居阴位而又处下卦离之中。因此说：“柔得位得中”，与上卦乾之中爻“九五”相应，象征和同于人。这是释卦名。而《同人》卦辞所说“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在于“乾行”。“九五”阳居阳位，又处上卦乾之中爻，刚健中正，下应“六二”， 才能在广阔的天地和同于人，亨通无阻，利于涉越大河巨流，这是表明刚健进取之行。“文明以健，中正而应，君子正也”。文明：指下离为火为明，如文德光明；健，指上乾为健；中正而应：指“六二”，“九五”皆居中得正面相应。君子正也，解卦辞“君子贞者”。以正释贞：“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进一步阐发“君子之贞”。《周易正义》曰：“唯君子之人，于‘同人’之时，能以正道通达天下之志，故利于君子之贞。”</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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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再如《大有》卦的《彖传》曰：“‘大有’，柔得尊位大中，而上下应之，曰大有。其德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是以元亨。”柔：指“六五”，六五阴柔处上卦离之中爻为得尊位，上下五阳爻皆应之，为大获所有之象，以解释卦名“大有”。“其德刚健，而文明”：刚健，指下乾，为健；文明，指上卦离为火为明。王弼《周易注》曰：“德应于天则行不失时矣，刚健不滞，文明不犯，应天则大，时行无违，是以元亨。”而《贲》卦的《彖传》，从阐释卦辞“亨，小利有攸往”。引申出“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革》卦的《彖传》，从阐释卦辞“已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引申出：“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节》卦的《彖传》，从阐释卦辞“亨；苦节不可，贞。”引申出：“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皆是以人文道德哲学精神阐 释《易》。</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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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象传》分为阐释卦象的《大象传》和解释爻象的《小象传》。《大象》卦象是将每卦还原为三爻所组成的经卦，以八 经卦所象征的天、地、风、雷、水、火、山、泽等自然现象来释卦象、卦名的涵义。然后引申出君子当效法之而修德处事的原则，皆属于儒家的思想理论体系，诸如：</DIV></DIV>
<DIV>《乾》卦的《象传》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是说：《乾》象征天，天的运作是刚健的；君子效法之，奋发图强，永不止息。</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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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坤》卦的《象传》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是说：《坤》象征地，地广大柔顺；君子效法之，宽厚德性，容载万物。</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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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从《蒙》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果行育德”；</DIV></DIV>
<DIV>从《小畜》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懿文德”；</DIV>
<DIV>从《大有》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遏恶扬善，顺天体命”。</DIV>
<DIV>从《豫》卦的卦象引申出：“先王以作乐崇德”；</DIV>
<DIV>从《盅》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振民育德”；</DIV>
<DIV>从《大畜》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多识前言往事，以畜其德。</DIV>
<DIV>从 《坎》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DIV>
<DIV>从《咸》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虚受人”；</DIV>
<DIV>从《恒》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立不易方”；</DIV>
<DIV>从《遁》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DIV>
<DIV>从《大壮》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非礼弗履”；</DIV>
<DIV>从《晋》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自昭明德”；</DIV>
<DIV>从《家人》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反身修德”；</DIV>
<DIV>从《损》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惩忿窒欲”；</DIV>
<DIV>从《益》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见善则迁，有过则改”；</DIV>
<DIV>从《夬》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施禄及下，居德则忌”；</DIV>
<DIV>从《升》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DIV>
<DIV>从《震》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恐惧修省”；</DIV>
<DIV>从《艮》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思不出其位”；</DIV>
<DIV>从《渐》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居贤德善俗”；</DIV>
<DIV>从《兑》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朋友讲习”；</DIV>
<DIV>从《节》卦的卦象引申出：“君子以制数度，议德行”。几乎对每个卦象，都作了道德阐释。</DIV>
<DIV>《小象传》是以各爻所处的位置来阐发爻象爻辞，也体现着儒家的道德思想原则。诸如：</DIV>
<DIV>《乾》卦九二爻：“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象传》曰：“见龙在田，德施普也。”这是说：《乾》卦九二爻“见龙在田，利见大人”。是由于德泽施予普遍的缘故。</DIV>
<DIV>《坤》卦六五爻：“黄裳，元吉”。《象传》曰：“‘黄裳元吉’，文在中也。”这是说：《坤》卦六五爻“黄裳元吉”，是由于处于中爻而具备文柔中正之德的缘故。即符合儒家的中道原则。</DIV>
<DIV>《蒙》卦的六五爻：“童蒙，吉”，《象传》曰：“‘童蒙之吉’，顺以巽也”。这是说：《蒙》卦六五爻：“童蒙之吉”，是由于处于中爻而具备柔顺谦逊品德的缘故。</DIV>
<DIV>《需》卦九五爻：“需于酒食，贞，吉”。《象传》“‘酒食贞吉’，以中正也”。这是说：《需》卦九五爻“酒食贞吉”，是由于处于中爻而具备中正之德的缘故。</DIV>
<DIV>《小畜》卦九五爻：“有孚孪如，富以其邻”。《象传》曰：“‘有孚孪如’，不独富也。”这是说：《小畜》卦九五爻“有孚孪如”，是由于处于中爻而不愿独自富裕，富以其邻的缘故。等等。</DIV>
<DIV>《文言》是对《乾》、《坤》两卦的阐释，可能是因为《乾》、《坤》两卦是《易经》最重要的两卦而专门加以阐释。《周易正义》引庄氏云：“文谓文饰，以《乾》、《坤》德大，故特文饰以为《文言》。”孔颖达指出：当“释二卦之经文故称《文言》。”在《文言》中是以孔子答问的形式阐释《乾》、《坤》二卦，表述的是儒家的道德观。</DIV>
<DIV>《乾》卦的《文言》首先以仁、礼、义、正四德，释《乾》卦的卦辞“元、亨、利、贞”。《文言》曰：“元者，善之长也；亨者，嘉之会也；利者，义之和也。贞者，事之干也。君子以体仁足以长人，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君子行此四德者，故曰‘乾，元、亨、利、贞’。”</DIV>
<DIV>以“龙德而隐者也。”释《乾》卦初九爻辞“潜龙勿用”。引申出：“不易乎世，不成乎名；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乐则行之，忧则违之，确乎其不可拔”的道德品性；</DIV>
<DIV>以“龙德而正中者也”。释九二爻辞“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引申出：“庸言之信，庸行之谨； 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的道德品性。</DIV>
<DIV>以“君子进德修业”，释九三爻辞“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引申出：“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可与言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 是故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的道德品性。</DIV>
<DIV>以“上下无常，非为邪也；进退无恒，非离群也。”释九四爻辞“或跃在渊，无咎”。引申出：“君子进德修业，欲及时也”的道德修养。</DIV>
<DIV>从释九五爻辞“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引申出：“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者见；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这是以类相从的周易类比思维逻辑；</DIV>
<DIV>从释上九“亢龙有悔”，引申出：“贵而无位，高而无民，圣人在下位而无辅”。这是物极必反的辩证思维逻辑。</DIV>
<DIV>《乾》卦《文言》以德释《乾》之卦、爻辞之后，进一步从“天人合一”高度，以天地境界释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指出：“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DIV>
<DIV>《坤》卦的《文言》以“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阐释《坤》卦，强调坤道柔顺，顺承天而时行。</DIV>
<DIV>释初九“履霜，坚冰至。”引申出：“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灾殃。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DIV>
<DIV>释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引申出：“‘直’其正也；‘方’其义也。君子敬以 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DIV>
<DIV>释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引申出：“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弗敢成也。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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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系辞传》是通释《易经》道理的论著，极富有哲理性。以“形而上者之谓道，形而下者之谓器”，“一阴一阳之谓道”立论。形而上之道、阴阳哲学范畴，显然属于道家哲学最早提出的范畴，与道家思想联系更为密切；《系辞传》中的道德性命则属于儒家道德哲学范畴，是儒家以德释《易》的哲学概括，两者在《系辞传》中又是紧密联系的，有些地方更是密不可分的。如“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故君子之道鲜矣。”（《易传·系辞上》）因此，可以说《系辞传》是儒、道两家思想的综合，既有道家哲学，又有儒家道德，是道、儒这两家将《易经》由占筮之书提升为哲学经典。《系辞传》从总体上说是儒、道两家思想的综合，然而在具体论述中，还是可以分而论述的。《系辞传》不少段落冠以“子曰”，应该说是属于儒家的言论。</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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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易传·系辞上》中说：“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所以崇德而广业也。知崇礼卑，崇效天，卑法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成性存存，道义之门。”把《易经》奉为崇德广业的经典。这是儒家以德释《易》的宗旨。</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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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子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同上）这是说，《易》是开启智慧，成就事务，包容天下之道的经典。又说：“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臣责，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言天下之至臣责，而不可恶也；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同上）这是说：圣人作《易》是发现天下幽深的道理，把它模拟成具体的形象，用以象征事物的情状，所以称作象。圣人发现天下万物的变动不居，而观察变化中的会通之处，以掌握其变化法则，系以文辞以断定其吉凶，所以称作爻。言论天下幽深的道理，而不可以主观的意志为转移；言说天下万物的变动不居而不可随意违背，模拟物象然后才可以言说其道理，审议事物变化会通，然后才可以言说事物变化的法则，通过模拟与审议以形成变化之《易》。这是表述圣人作《易》过程。</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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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易传·系辞上》又说：“《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卜筮仅是圣人之道四方面之一。而认为以蓍草和灵黾卜筮的目的在于成就大业。“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又说：“探臣责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wei wei，勤勉不懈）者，莫大乎蓍龟。”（同上），儒家所讲的大业与盛德是密切联系的。因此，提出：“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同上）又说：“天地之大德四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易传·系辞下）在儒家看来，道德是根本。因此，在以德释《易》中对许多卦作一道德界定：“是故《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德之制也。”（同上），孔颖达《周易正义》说：“六十四卦悉为修德防患之事，但于此九卦最是修德之甚，故特举以言焉。”</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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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孔子在《系辞传》中以德释《噬嗑》的上九爻辞“何校灭耳，凶”。指出：“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小人以小善为无盖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也而弗去也，故恶积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终于造成了杀身之罪。</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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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系辞传》中将易道概括为天道、地道、人道、“《易》之为书也，广大悉备：有天道焉，地道焉，人道焉。”（《易传·系辞下》）天、地、人三者统一，这是《易》之“天人合一”的思维模式。</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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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卦传》进而以儒家天道性命观对《易经》进行阐释。指出：“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于神明而生蓍，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阴阳而立卦，发挥于刚柔而生爻，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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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是儒家性命之学的最精辟的概括，是儒家道德学说的理论基础。儒家认为，性命之理是天地自然与人之心性的根本规律，《易经》的创作，在于揭示性命之理。“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易传·说卦》）将儒家道德之仁与义，与天之阴阳，地之柔刚并列而为三。既为儒家道德学说找到了天道理论依据，又将《易经》提升为道德哲学。</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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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序卦论》通过对《易经》六十四卦次序的排列，试图借助经传文字，或取卦象，或取卦义，试图揭示卦与卦前后相续的内在联系，虽不免有些牵强付会，但其卦的排列顺序中的“二二相偶，非覆则变”的关系，则揭示了二卦之间的“对立统一”联系，如《乾》卦与《坤》卦两者是“变”的关系，《乾》卦六阳爻变阴则为《坤》。《乾》为纯阳之卦，然上九“亢龙有悔”，“物极必反”阳转为阴，《乾》变为《坤》。而《泰》卦与《否》卦两者是“覆”的关系。《泰》卦上下体颠倒则为《否》卦。《泰》卦象征“亨通”，《否》卦则象征“闭塞不通”。然而两者又是相互转化的，“泰极而否”、“否极泰来”。儒家以其中庸之道来协调两者关系，驾驭其变化。《序卦传》中也贯穿着儒家伦理道德观。《序卦》在下经开篇所说：“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措。夫妇之道不可以不久也，故受之以《恒》；恒者久也。”这是通过阐释《咸》卦与《恒》卦的顺序而引发出一段论断，正是儒家伦理道德观的体现。</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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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杂卦传》也排比《易经》六十四卦次序，但与《序卦传》不同。韩康伯的《杂卦传》注中指出：“杂卦者杂揉众卦，错综其义，或以同相类，或以异相明也。”这是说：《杂卦传》是以相反相成的观点将《易经》六十四卦分为三十二对，两两一对，一正一反，揭示其义。《杂卦传》简约，仅用一二个字释其卦义，揭示两者的相互关系，也反映了儒家的道德观，如“《睽》，外也；《家人》内也。”这是说：《睽》卦是乖违于外部，《家人》卦是和睦于家内。“《大有》，众也；《同人》，亲也。”这是说：《大有》卦是所有众多，《同人》是与人亲和。“《革》，去故也；《鼎》，取新也。”这是说：《革》卦是革除故旧；《鼎》卦是烹饪取新。“《小过》，过也；《中孚》，信也。”这是说：《小过》卦是小有过越；《中孚》卦是中心诚信。等等，皆属于儒家道德训诫。</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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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综上所述，《易传》是儒家以德释《易》的论著集，将占筮之《易》上升为道德哲学之《易》，同时也完成了儒家道德理论体系的哲学构建。</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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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三、儒家易在易学发展史上的地位</B><B></B></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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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从易学发展考察，据《易传·系辞传下》中所说：伏羲氏画八卦为《易》之发端，历经神农氏、黄帝、尧、舜、的推演，直到周文王才完成《易》之符号系统，并为之作了卦辞，周公又作了爻辞，完整的《周易》形成。但根据甲骨文出土所提供的真实资料来看，西周之前的殷商，盛行是龟卜。直至周初，虽《易》之占筮也开始盛行，但龟卜仍同时并用。《尚书·洪范》关于卜筮记载为：</DIV></DIV>
<DIV>“稽疑：择建立卜筮人，乃命卜筮。曰雨，　曰霁，曰蒙，曰驿，曰克，曰贞，曰悔，凡七。卜五，占用二，衍忒。立时人作卜筮。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土，谋及庶人，谋及卜筮。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谓之大同。身其康强，子孙其逢，吉。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逆，庶民逆，吉。卿士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庶民逆，吉。庶民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卿士逆，吉。汝则从，龟从，筮逆，卿士逆，庶民逆，作内吉，作外凶。龟筮共违于人，用静吉，用作凶。”</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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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稽：考。稽疑：考察疑难。择：选择。卜筮人：掌管卜筮的官员。雨、霁、蒙、驿、克指龟卜灼龟呈现的五种征兆。雨，指雨形；霁，指雨后晴空；蒙，指雾气；驿，古文作圉，为升腾之云聚散飘忽的状态；克，指兆象相侵的状态。贞、悔：指卜筮的内外卦。《周易》六十四卦皆由内外两经　卦所组成，外卦为悔，内卦为贞。衍忒（yan　te）：推演，时人：指掌管卜筮之官。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指三人卜筮不一致时，少数服从多数，以二人卜筮为准。下面讲遇到重大疑难：首先自己用心思考，然后与卿士商议，再征求民众意愿，最后龟卜、筮占。最后根据五方面的结果判断吉凶：第一种结果是五者皆赞同为大同。必定是身体安康强健，子孙兴旺发达，是为吉祥；第二种结果是：自己赞同，龟卜赞同，筮占赞同，卿士赞同，庶民反对，即四赞同一反对，也还是吉祥；第三种情况是：自己赞同，龟卜赞同，筮占反对，卿士反对，庶民反对，即二赞同三反对，出现这种情况，则作内部之事吉祥，作外部之事不吉祥；第四种情况是：龟卜、筮占都违背人的意愿。出现这种情况，静止不动，则吉祥；有所动作，则凶险。</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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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从《洪范》关于稽疑记载来看，龟卜、筮占是决疑的手段之一，而不是一切听从于卜筮，象殷商那样，一切重大决疑皆听从龟卜。但卜筮对人们决疑仍有重大影响。如果出现龟卜、筮占皆与人的意愿相违背，则不利于有所动作，动则凶险。</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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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周礼·春官宗伯》中有关于占筮的记载：</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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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太卜掌三兆之法：一曰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其经兆之体皆百有二十，其颂皆千有二百。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DIV></DIV>
<DIV>从这一记载可以看出，龟卜之兆的繁多而无系统，而《易》则是由八经卦两两相重而为六十四卦，系统而简易。龟卜逐渐为《易》之占筮所取代，而连山易、归藏易后又失而不存，流传至今的只有《周易》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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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左传》、《国语》中有关占筮的记载二十多例中，也还有龟卜的例证，如《左传·僖公二十五年》：“秦伯师于河上，将纳王。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诸侯莫如勤王。……，使卜偃卜之，曰：‘吉，遇帝战于阪泉之兆’”。但更多的是以《易经》卦爻判断吉凶。说明到春秋时代龟卜已居于很次要的地位了。</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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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在《左传》、《国语》里有关占筮记载的列证中，开始出现了以德释卦的例证。</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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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如《左传·襄公九年》：“穆姜薨于东宫。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史曰：‘是谓《艮》之《随》。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亡：是于《周易》曰：《随》，元亨，利贞。无咎。元，体之长也；亨，嘉之会也；利，义之和也；贞，事之干也。体仁足以长人，嘉德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是以干事，然故不可诬也。是以虽随无咎。今我妇人而与于乱，固在下位而有不仁，不可谓元；不靖国家，不可谓亨；作而害身，不可谓利；弃位而姣，不可谓贞。有四德者，随而无咎；我皆无之，岂随也哉？我则取恶，能无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矣。”这则事例是说：鲁国成公之母姜穆与叔孙侨私通，欲废除成公，阴谋败露，被囚于东宫。开始押往东宫时，穆姜曾让人占筮。结果得的是《艮》卦，初、四、五、上爻皆为变爻，其变卦为《随》卦，解卦者对姜穆说：“随，其出也。”叫她赶快从东宫逃出。然而穆姜却对《随》卦的卦辞：“元亨利贞，无咎。”以“四德”解释，而对比自身的德行，皆与“四德”相违背。她很明智地指出：筮得此卦，“有四德者，随而无咎”，而如今“我皆无之，岂随也哉？”她已觉悟到罪责难逃，“我则取恶，能无咎乎！必死于此，弗得出矣。”而不逃离，最后，“薨于东宫”。</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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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左传》、《国语》有二十二处关于《周易》的记载，其中有十五处是以《周易》作占筮之用，有六处不是用以占筮，而用以作论证的依据。</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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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如《左传·昭公三十三年》：“赵简子问于史墨曰：‘季氏出其君而民服焉，诸侯与之，君死于外，而莫之罪也。’对曰：‘物生有两，有三，有五，有陪贰。故天有三辰，地有五行，体有左右，各有配耦。王有公，诸侯有卿，皆有贰也。天生季氏，以贰鲁侯，为日久矣。民之服焉，不亦宜乎！鲁君世从其失，季氏世修其勤，民忘君矣。虽死于外，其谁矜之？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古以然。故《诗》曰：离岸为谷，深谷为陵。三后之姓，于今为庶，主所知也，在《易》卦，雷乘乾曰《大壮》，天之道也。”这是说：赵简子对鲁国执政大夫季氏将鲁国国君赶出鲁国而民众却顺从，各国诸侯也予以认可，鲁君死于国外，也没有人兴师问罪，感到疑惑不解而向史墨发问，史墨在回答中提出一个很重要的思想：“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并引用《诗经》和《易》作论证。其中《易》卦的震为雷，乘于乾天之上为《大壮》卦，认为这是“天之道”。以说明季氏代鲁君是合乎自然规律的变化。这里不是用《易》作占筮，而与《诗经》一样，是作为论证的理论依据。</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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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从以上两个例证说明，处于春秋社会与思想文化大变革时代，人们对待《易经》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在用《易》进行占筮中，出现了以德释卦，说明人之吉凶祸福不是听命于占筮，而是在于自身的德行。而且还出现了不用《易》进行占筮，而以《易经》为经典，作为理论论证的依据。这说明《易》在春秋时代，又发生了重大变化。</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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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应该指出，春秋时代《易》之变化尚属于个别事例，尚未出现专门解《易》的思想家，也没有专题解《易》的论著。</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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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春秋末期的伟大思想家孔子方才自觉地、明确地提出以德释《易》的主张。这是在孔子与其弟子关于《易》的对话中提出的。</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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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1973年，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帛书《周易》中，记载了孔子与其弟子子赣关于研《易》的对话。帛书《周易》出土，因年代久远，多有文字脱落而空缺，加之所据抄本与今通行本《周易》多有异体字，比较难以解读。限于篇幅，这里不作全文对照解读，而只摘录可以确解的部分，并以现在通行的文字（帛书上有些古体字，直接加以转换）加以解析。</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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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帛书《周易》的《要》篇第三章中记载：“夫子老而好《易》，居则在席，行则在囊。”这种喜好《易》的执着精神，与《史记·孔子世家》所载：“孔子晚而喜《易》……读《易》，纬编三绝”。基本上是一致的。孔子对《易》的这种执着，与此前孔子以道德教育学生的做法大相迳庭，因而引起弟子的疑惑。跟随他的弟子子赣提出疑问：“夫子它日教此弟子曰：‘德行亡者，神灵之趋；知谋远者，卜筮之蘩。’赐以此为然矣。以此言取之，赐缗行之为也。夫子何以老而好之乎？”子赣疑问的意思是：老师以往教育我们弟子时说：德行丧失的人，则趋向求助神灵；智谋远离的人，则求之占筮。我以为你说的这些是很对的，并以这些教导为行为准则。老师您为何老年却喜爱其《周易》呢？孔子在回答中指出：“予非安其用也”。“予乐其知之。”表明他喜爱《周易》，并非喜爱《周易》占筮之用，而是喜爱《周易》的智慧。当子赣问孔子：“夫子亦信其筮乎？”孔子的回答是：“吾百占而七十当”。这表明孔子并不完全排斥占，只是他不专门从事占，因而占筮的准确率还不够高，只能达到百分之七十的命中率。据后人编写的《孔子家语》中也有孔子自筮的例证，但孔子研《易》的重点不在于占筮，而是《易》中的德义。他说：“我观其德义耳也。”孔子指出不只是子赣对他喜爱《周易》有所疑惑，后世之人疑惑他的，或者也可能是《周易》吧？“后世之士疑丘者，或以《易》乎？”他再次明确指出：“吾求其德而已，吾与史巫同途而殊归者也。”这说明孔子与史巫都在研究、应用《周易》，但归宿不同，即目的不同。孔子不同于史巫通过占筮以预测吉凶祸福，而是揭示《周易》中的德义，启迪人的智慧，培育人的德行。他接着指出：“君子德行焉求福，故祭祀而寡也；仁义焉求吉，故卜筮而希也。祝巫卜筮其后乎？”这是说：有道德的人以自己的道德品行而求福报，因此祭祀求神保祐的人就比较少了；以自己的仁义道德而求吉祥，因此通过占筮推测吉凶福福的人就稀少了。祝巫的卜筮活动不是就降为次要的了。</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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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nbsp;&nbsp;&nbsp; 从这段对话中，表明了孔子的易学观点和研《易》原则。孔子及其所创立的儒家学派，完成了以德释《易》的论著集《易传》，改变了《易》的性质，使之由占筮之《易》，上升为道德哲学之《易》，这是易学发展的根本性变化。因此，儒家在易学发展史上占有主导地位。</DIV></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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